“给他镐头。”木兰姑娘说。
一把精巧地十字镐递到了狗头人地手里,不对,应该是爪子里。胖子手里擎着铁棒,在一旁紧紧地盯着,只要它有所企图,就一棒子敲碎它的脑袋。
只见那狗头人接了镐子,双爪抓住木柄,举过头顶,对着那黑岩石,奋力一锄。别看它只有半人高,身体又细又长,可是抡起镐头来如有千斤,好大的膂力。
它叮叮当当的又敲又砸,看似凌乱,却又章法。似乎狗头人天然就能知道覆盖在普通岩石和泥土之下的那些矿物和宝石的位置。
大家都不生地盯着它,不一会儿,只见那岩石表层被狗头人一点一点剥离开,下面逐渐呈现出不一样地颜色和质地。
正当大家期待着什么时,那小东西,突然鼓起腮帮子,对着那剥离出的岩面,呸呸呸,连吐了几口口水,然后有用它脏兮兮的大爪子把那口水又涂又抹。
“咿,他好恶心。”大家都用手臂遮了口鼻,一脸的嫌弃。
这还没完,这狗头人又清了清它破锣的嗓子,卡了些痰,吐在石壁上,同时用上肢的前臂在那上面一顿乱涂。一阵腥臭酸腐的味道,冲的人头晕眼花。
“它为什么这么恶心啊。”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狗头人并没有理他,还在那里用爪子涂抹那石壁。
过了一会儿,风吹干了让人作呕的液体。几个人的眼睛被上面奇怪的图案吸引了,竟然也顾不上刚才的恶心状况。
本来漆黑的岩壁上,铁锈般的红色和蜡白的圆形斑点交织在一起,同时被一道道黑色的带状岩石分割。有一些红色球状和白色的交杂被外面黑色的带子围起来,很像龙的眼睛。
“龙眼石!”胖子惊呼。
狗头人的袭击
远山和树林逐渐模糊了细节,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夜让一切都变得朦胧。月光如流水,洒在树的枝桠间。树林和灌木从便在月光的注目下,落下一片斑驳又参差的倒影,影子落在这村落的阡陌间,屋顶上,院落里。夜是静谧的,又是喧闹的,静谧属于熟睡的人们,而喧闹属于蝉鸣和蛙声,或许还属于一些什么别的。
树影的斑驳里几个黑影跳动向前跑,动作轻巧灵活的像雪地上奔跑的狐狸。它们细细簌簌的到了这小院儿里。一把轻巧的石刀划开了车里装着粮食的口袋,另一个拿着一个口袋接着。它们彼此分工合作,不一会儿,那车上的米袋子就变得空了许多。
在不远处,还有几个黑影,它们拿着标枪和绳索,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如此严密的组织和分工。如此精妙的战略与配合。
如此震惊的大盗!
“如此的丧心病狂!”
可是这里恰恰有一个人在夜间特别的敏感。紫翎儿隔着窗棂纸正在欣赏眼前这场精心策划的突袭。
一只好像是头领的狗头人正在用听不懂的语言发号施令,它手里一只粗木棍子上面有一块闪闪发亮的宝石,这可能是一只叫做法杖的东西。紫翎儿并不认识,她只在书里和她博学的姐姐那里听来的。
九尾族人虽然地偏路远,但也还在九州方圆,不太了解这些把长翅膀的蜥蜴叫龙的那片土地上的风俗和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