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船舱里的人的目光更多的被小九背后的纹印吸引,红线入体如刀刻笔划,栩栩如生似梦笔生花。只见一片红云水纹浮在肤上,天水之间一只巨鲸背跃出海。
“哎呀。”船舱花厅里的赌客,水手们发出了啧啧声。
“喂,喂,我说猴崽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没看过男人身体啊,怎么跟看见鲛人似的,都瞅直了!”二楼的瘦子高圣人道。
“师兄,你看他背后。”狄圣人一推小九的肩膀,身子转了过来,纹印正对着高圣人的方向。
“这,这不可能?他是血脉传人?这怎么可能?”
“血脉传人?”四周围观的众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笑话,师兄你肯定是昨晚喝的酒还没醒,血脉传人?就凭他,这个傻子?他要是血脉传人,我就是圣祖在世,我看他啊就是个能憋气的水王八么,还特喵的血脉传人,我看啊,就是王八人。”
自古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看来是不假的。
他这话音刚落地,嘴还没闭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可能是世界上最原始的力量美学,一个椰子大小的拳头实实在在的打在那圆脸狄圣人的脸上,只这一拳,打得圆脸变成瘪脸,可能还飞了四颗牙。
那胖子脚下一个没站稳,脸朝下,直直地摔向了放着蛐蛐罐子的桌面上,一时间那些价格不菲的促织们挣脱了命运的牢笼,苦的是那些金主们一个个抖着手,跺着脚,他们的那些家丁仆人们干嘛翻箱倒柜地捉蛐蛐。
贾小九身上肌肉膨起,这一下真如蛟龙出海。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他看了看自己打人的拳头,似乎都不太认识自己。
“好,好小子,你敢打我。”那狄二圣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手用力掰了掰自己的脖子,揉着被揍得差点瘪了的腮帮子。
“打…”小九咬紧了嘴唇,很吃力的说出一个字。
“好,你个墨鱼崽子,这片海上还没人敢打我。”说着,只见他腕一翻,从袖口中掏出一杏黄色的口袋,只见他手往袋子中一抓,一把暗红色的砂砾抓在手里。
“不好,快跑!”旁边本来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像是见了阎王厉鬼一样,四下奔逃。
那贾小九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骨片,此时它似乎像是活了一般,已经不再是微微颤动,而是接近跳了起来。
小九赶忙把它捏在手里仔细打量。只见那骨片微微发亮,握在手里很轻微的颤动,它似乎想说些什么。
小九好奇的把骨片放在耳畔,可是并没有什么。
可那狄二圣可不给小九继续猜谜解闷的空闲,只见他一口吞了那红砂,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就在小九狐疑之际,只见二楼包厢雅座门前倚着门框的高瘦子一把拉住了一个慌不择路的女侍者,用自己粗木杆子的手往她腰间一揽,搂在自己怀里,道:“师弟,你慢点玩,可别耽误我和美人玩。”说完,他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往那女侍者脸上就亲。
那狄胖子也不理会他师兄,只见他像是被邪祟附身一般,对着小九直直地冲了过来。
但见他双眼红得像是注满了鲜血,脸上血丝布满双颊,双手掌心变得血红,那非人的神情领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