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眼的光线从睡梦中唤醒,我迷迷糊糊地转头往被窝里埋,却撞到一堵肉墙,僵硬地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似乎是被我撞醒,下意识伸手把我揉进怀里,我闭着眼睛放松了身体:“按照你们走婚的流程,你现在不是应该已经跳窗走了么?”声音捂在被子里有点发闷。
“舍不得走,留下来陪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我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今天想去哪玩?”他另起了一个话题,我翻了个身,也不睁眼睛就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他覆上来,拿起手机塞到我手里,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07:49,太早了,昨晚没来得及拉遮光窗帘,这才在习惯了假期的堕落作息后,还能这么早醒来。
“不知道,等起床再想”,我扔掉手机,滚回他怀里,感觉还能再睡一个回笼觉。
“不想起床?”问句,语气里却是期待,不等我发出疑问,顶在下腹的性器已经告知了答案。我脑子里冒出“晨勃”这个词,于是趴到他胸口好奇的看着他。
他见我并不反对,就一件一件脱掉我的衣服,然后平躺着把我扶坐到他的身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像是独自站在空旷的舞台上被观众凝视,他的视线和透进来的光线如有实质,落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仅仅是被他的手沿着身体曲线轻轻抚过,穴口就不受控制地吸吮起身下的皮肤,想要含咬进穴里填补空虚。
总是这样轻易就能发情,我羞耻又厌弃,红着脸眼神躲闪,被他抱进怀里安抚:“不喜欢?”我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好像也不能是喜欢,于是又点了点头。
他叹了一口气,抚着我的后背说:“我喜欢你,只想让你在这里玩得开心。”我没听明白,不过他很快继续:“所以,做喜欢做的事情,不喜欢的就不要,妹妹想怎么样都可以,随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