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项目验收完毕,我申请了一周的年假飞到云南玩儿。落地昆明,每天都睡到快中午才出酒店找吃的,觉得没有比这更惬意的日子了,假期过完大半才想起找个景点打卡,躺在被窝里翻了翻攻略,决定坐车去泸沽湖。
一路颠簸着停在一个小站,没有了高楼大厦的挤压,连空气都要清新几分,这么热门的旅游景点自然已经商业化得彻底,不存在真正的原生态。不过所谓旅游,就是去另一个地方走走看看,至于目的地是怎么样的——不重要,只要不是在原地就行。
背着一个双肩包在湖边溜达着找住宿的地方,明晃晃的游客特征,引来本地人自来熟的搭讪。一般在旅游时遇到格外热情的陌生人,我都会冷漠脸直接走开,但是这一次抱着一种莫名放任的心态默许了两兄弟帮我找客栈,陪我查看过房间又领着我去吃特色菜,一路上还周到地为我介绍活动来规划行程,又说刚好今晚就有一个篝火晚会,极力推荐我去参加,简直让我疑心是请了两个地接导游。
远远看着聚集在篝火边的人群分成了明显的两圈,内圈的人大多穿着民族服装,围着火堆又唱又跳,时不时转出来拉起外圈的游客加入,代入一下被拉起的游客视角,是脚趾扣地的尴尬!当即和两兄弟表示拒绝三连。弟弟满脸雀跃地留下了,哥哥则提议去朋友的酒吧坐一坐,人少安静。
我所谓地跟着哥哥到了酒吧,不同于后海那种有歌手或乐队驻唱的酒吧,这确实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听着哥哥给我描述当地走婚的习俗,我装作一所知的模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适时地发出几声惊叹接住话茬,内心则在疯狂吐槽:“走婚、母系这种热点,想没听说过都很难吧”,“这娴熟的套路是蒙骗过多少知少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part进入下一个阶段”。
等到酒馆老板拿出一壶酒,说是自家酿的请我们尝一尝时,我有种“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虽然自己只有一瓶啤酒的酒量,但他们难道指望着与我拼酒量玩哥俩好么。小口小口地喝掉大半杯,稍微有了醉意我就不喝了,捧着脸看他们聊天。哥哥看我眼睛都眯了起来,体贴地说要送我回去休息,我嗯嗯答应着顺着搀扶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