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鸡飞狗跳,有大黄在很安心。
一家人回家瞬间就找到了很重要的存在感,一家人也有更多话题一起欢声笑语。
有它在家里人晚上睡觉也踏实。
狼都不敢通过门缝偷鸡,大黄和家里的长得跟鹅一样又白又大豚配合的贼好,有危险就开始警示。
有大黄在小偷更不敢趁人睡熟了撬门。
农村的两扇大门中间有缝隙,里面一块横着的木板门栓有可能会被他们作案工具给撬开。
所以单独住一排的人为防止被偷,基本家家都养狗,论大小。
童薇薇最怕就是大黄这么热情的神操作,自己还小没有大人那么高。
大人都受不了大黄兴奋冲过去的搭肩动作,那一下几乎要让人站立不稳,更何况她个小不点。
想想就吓人!
万一大黄向他扑过来,她岂不是到狗肚子下面去了,具体是肚子下面还是肚子里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想就可怕!
童薇薇趁着大黄和他妈亲热的时候,赶紧提着书包跑屋里去了。
大黄见童薇薇不哭了。本来拔腿几步,想跟着她身边玩的。
后来又怕自己惹童薇薇哭,转头看向妈妈那边想了想:
算了还是找妈妈玩吧,自己从小就没妈妈,是眼前这个养它的女人一直把它当孩子一样养着。
就连小主人还是这个人美心善的妈妈抱养过来的。
几个小主人都自己玩自己的去了,这个抱养的小主人在家多,多半不让自己靠近。
有时一靠近甚至会哭的稀里哗啦。
算了她没亲生妈妈,不跟她计较那么多,就当她是个妹妹。
毕竟我跑去她那里,惹她她才会哭的!我也怕她哭起来闭着眼睛乱打我。
这个妈妈跟亲妈一样,反正她和我一样也会围着妈妈转。
妈妈还会做好吃的大家吃,想着。。。想着。。。大黄最开心的就是这样期待的时候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
大黄不知道的是,它小主人的梦里重复间经常有它的身影。
梦里童薇薇自己一个人天黑在家门口的竹床上乘凉。
爸爸妈妈在外面务农还没回家,奶奶则在最里面的厨房做着晚饭。
借着星星与月光在这样一个孤单寂寞还画面模糊的夜晚,一个人担惊受怕滴坐在竹床上打量着周围一切。
奶奶把她一个人坐门口竹床,每隔一会儿时间就会喊了一声她名字,奶奶教说:怕她一个人害怕就一定要回应奶奶。
她很乖很听话,即使不会说话,最简单的发音:啊~哎~的有叫必应。
东张西望看着周围,看了看向竹林边的马路。
多希望听到爸爸妈妈带着相互配合的聊天声,背着锄头在夜幕中出现的越来越清晰。
那样的话看到忙碌的爸妈回家了,有人热闹就不怕像猫一样会爬会跳会吃人滴老虎了。
心里肯定是踏实开心滴。
可没成想怎么感觉奶奶好久没喊她名字了,她周围也没人,特么担心自己会看见人们嘴里说的吃人老虎。
万一在黑夜哪个角落用它那闪光的眼睛盯着自己慢慢出现以及靠近怎么办?
她还只是个有事就嗷嚎大哭,还不会走路的孩子呢。
小叶别看人小啥也不能干,她有自己的想法。
不然怎么会害怕呢?
只要是她晚上撒娇哭的吵人的时候,农村里面的大人们都很会哄小孩子。
“嘿嘿嘿!快莫哭,莫哭哈!”还不忘在嘴边做个禁声的动作示意。
接着说:“”老虎来了!老虎来了!听!你听撒!莫哭哈”提醒安静下来听听声音。
“听,是不是老虎在外面嗷~嗷~要吃小孩呢!”
“再哭。老虎把小孩叼去吃了。不能哭啦哈,不然老虎吃小孩!不听话就把你这个小孩吃了嘞。不能哭,晓得么?乖,你看这里这个好玩吧”
哄到不哭就拿个小东西转移孩子注意力。这哄小孩的方法几乎百试百灵。
一个字“妙”
从小根深蒂固的知道自己是小孩,老虎专吃小孩。
经常听那些大点的哥哥姐姐和大人们围着身边讲老虎的故事。
就是跟猫一样四只脚,还会跳肉食动物,童话故事里老虎还是猫的徒弟呢,因为食肉动物,体型硕大比猫捕食动物厉害多了。
大的狼阿狗啊,牛啊都不算啥,老虎确是可以吃掉它们的动物中的王者。
就那么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一个小孩子,仿佛夜色寂静全世界只有她一人孤零零坐在大门口的竹床上。
心里还害怕极了的想法,难道真的会有老虎出来,甚至走过来扑向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她睁大眼睛想透过夜幕看有没有一丝带有光亮的传说中的鬼。
她因为害怕所以看看周围有没有聊斋里的飞起来带光滴那种。
童薇薇在梦里是越想越害怕不敢看向门口其他方向了。
她别过头去看向门口,此刻好希望奶奶的声音传出来喊自己名字,这样撞着胆子大声回应就不感觉到孤单害怕了。
可是还是没有动静。夜色安静的可怕!
奶奶为啥不喊了呢?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面对门口里透出的一点灯光?
可是门口有点远,周围模糊不清。肯定会害怕的浮想联翩,她直眼看过去想透过大厅看奶奶的身影。
厨房在里屋是看不到的,远远只能看到小小的大门口透出光亮而已。
眼角余光似乎发现正面屋顶上有猫科动物出现。
她难以置信滴不相信自己滴眼睛逃避了一下所见,揉了揉眼睛接着瞪大眼再看,好像又啥也没看见了。
她盯着那屋顶傻傻发呆,好奇上面会不会出现什么,也害怕会出现什么。
完了,万一真的出现那些吃人的鬼怪或动物呢?
大不了一死,大不了被吃。
就看看到底屋顶会出现什么?童薇薇把梦境当做了现实。
在梦里她就这样心一横,带着难以置信目光滴盯着屋顶,像是在寻找着心中的答案。
坐在竹床上的她,想着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
湾里人都笑她的养父母:自己有两个娃,还要再抱回一个养,这点小还得喂奶,晚上哭着会吵的睡不着滴。
结果事实她比谁都乖,晚上没有动不动就哭,也没有粘着人不放,更没有不听大人的话。
晚上睡觉前都是不吵不闹,安静的被大人带着看聊斋。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等着奶奶喊她的名字,这样她就可以艾的回应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