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沉毅一直待在家里,父母那也没去,书房里沉毅打着游戏,吃着泡面旁边还有塞满烟头的烟灰缸。
他的状态就是别人不找他,他也不想找别人,别人找他他也不动天天混吃等死,现在可以叫动他的非就是鸡哥和大春。
一局游戏结束,沉毅摘下耳机靠在椅子上:“n,游戏都不会打,跟他妈怨种一样,废物。”
沉毅准备在开一把游戏接着骂队友,游戏打到一半鸡哥那个不解风情的人打过来一个电话。
“猴子干嘛呢!出来有事。”
“等我打完的!”
“什么?你在打炮?”
“滚你的!打游戏呢。”
“行那你先打,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游戏也结束了,沉毅想着再开一把鸡哥应该不会说什么,说干就干沉毅又开始为妈而战。
沉毅从下午六点一直打到七点,鸡哥等的不耐烦了又打了一个:“我你妈,狗东西他妈的到哪了?死他妈路上了?”
沉毅愣了一下道:“啥?”
“我操,不是吧哥你他妈还在打?我们等你出来呢?”
“哎呀我操,我他妈给忘了,等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沉毅闻了闻衣服:“y,先洗个澡吧,反正都等那么久了。”
洗完澡沉毅穿上大衣走出家门,沉毅开车去了鸡哥那,二十分钟沉毅远远的就看见鸡哥和大春蹲在地上,旁边站着思梦。
沉毅下车用脚关上门道:“嘿嘿,狗儿子们你们爹来了。”
鸡哥白了一眼拿出手机道:“我们从六点等到你八点,你他妈该不该死?”
“没办法,队友太菜所以就多骂了几把。”
“得了吧,找个地方聊聊天吧。”
“不是!你不是跟我讲有事吗?这算什么重要的事?逗我呢给油钱。”
鸡哥赖道:“那没办法咯,我没有那你回去吧。”
沉毅咬牙道:“他妈的,一百五的体重,一百六十斤的反骨,还有两百多斤的心眼!”
思梦拉着大春起来道:“行了行了别撕吧了,走吧。”
茶楼
“你还差多少?”
“几个吧。”
“唉,我想想办法,但是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有人吗?有地段吗?有重要的客户吗?有长期计划吗?”
鸡哥摇摇头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