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乱马也是一个16岁的男孩子了,竟然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时代竟有如此纯洁之人?
“怎么了吗?”
乱马不明白她们眼神里隐藏的含义,“那个,小霞?”
“啊?哦哦哦,我给你放冷水,冷水。”天道霞急忙离开了。
剩下的两人进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她们知道乱马是什么情况,但又拉不下脸来说。
三人都是黄花大闺女,不太想给一个男孩子科普这种事,虽然乱马现在是女的。
以后还是少捉弄他吧,天道靡暗暗告诫自己。
“谢谢,我躺一会儿。”
乱马没有责怪小靡,就像之前照相机的事一样,说不定女孩子之间也是这么相处的,只是她比较特殊。
天道靡见她没有怪罪自己,更加难受了,有种亏欠别人的感觉。
“算了,谁叫这是我搞出来的事,我去给你敷冷水巾。”
天道靡将毛巾打湿,敷在她的额头上,丝丝凉意浸染了发丝,让乱马好受不少。
“谢谢你,小靡。”
天道靡的动作顿住,随后温柔了些许。
天道茜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练这种功法呢?反倒害了自己。”
“怎么会呢?这可是九天门的至高功法,纯粹就是我练得还不到家而已,法自如控制。”
“提升的可不只有皮肤的敏感度,包括动态视力,嗅觉,触觉等等人体的五感,用来对敌可是一大利器。”
“但你们并不是敌人,我刚才是被人近了身后,下意识开启了警戒状态,自食恶果。”
说来说去不都是她的吗?天道靡咬了咬嘴唇。
“这么厉害呀……”
中国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夫,天道茜不免产生了一丝向往。
她没有提出想要学习的想法,因为两人非亲非故。
不久后,天道霞温柔的声音传来。
“冷水放好了哦!”
乱马拿走头上的毛巾,还给小靡,逐渐恢复的她,已经能够像平常一样走路了。
两人带着尚未熟悉路线的她走到浴室门口。
“谢谢,我可以再提一个请求吗?”
“说吧!帮过之后,你可不能再提起这件事了。”
天道靡主动回答,想快点把这件事揭过去,她总感觉自己变的弱势了。
“那可以请你们帮我看一下浴室吗?不要让我那老爸进来。”
天道靡一口答应下来,心里轻松不少,难得起了调笑的想法。
“你还怕你老爸看你的身体呀。”
“不怕,但是师傅教育过我,男人顶天立地,不可伤天害理,做些偷鸡摸狗之事,更不可以对女孩子做出不合礼数的事情。”
“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女孩,但从师傅的话来讲,作为女孩子要自尊自爱,是不可以随意裸露身体给他人的。”
乱马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怀念。
七岁时,在被混账老爸弄丢的那半年里,他不仅从那位老人那里学到了武功,还学来了做人的道理。
可惜师傅大限已到,最终被他葬在了那片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