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她不懂命运给她的枷锁解不掉逃不脱,总觉得会有人像白马王子一样,救她于水火。
“薇薇,走,带你见个人”,程虹牵着她喜气洋洋地坐车接人去了。
“谁呀?妈妈”,林颜薇很好奇。
“见到你就知道了”,程虹神秘地说。
转了好几站公交车,林颜薇坐得想吐,有点像那年她刚来时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她都皱了皱眉。
好不容易到了车站,程虹和她在站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见到了他。
看着熟悉的眉眼,林颜薇不禁开心起来,原来是他呀。
“等了你好久,你吃饭了吗?我们先坐车回去,薇薇晕车了”,程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行李箱。
“挺好的,我妈妈很挂念您,叫我给您带了好多特产。”
“来了就踏踏实实上班,先回去给你接风洗尘,过几天带你找班上。”
林颜薇皱眉看他们寒暄,止不住地想吐,头又晕。
“薇薇,你还记得我吗?”,田程看着她微笑地道。
“记得,走吧,我难受死了”,林颜薇说着拽着程虹和田程走了!
几人终于到了,林星星好奇地打量着田程,林辉招呼着吃饭,刚见面时总是带着生疏地客气,笑面虎伪装地挺好。
田程暂时在这住下了……
对于林颜薇来说田程的到来还是对她有点改变的,该做的家务她一点没少,依旧时不时被骂,只是没被打。
不久他找到了工作,搬去了宿舍……
这天程虹和林辉给她们俩买了辆自行车,带她们去公园学骑自行车,教了几个小时还不会,林辉总在旁边说笨,林颜薇翻了翻白眼,谁生下来就会的。
公园对面是瓷砖切割,田程就在那里上班,林星星和林颜薇没几天就学会了自行车,两个人周末经常骑着自行车到处玩,有时候去程潇家蹭饭,她们俩把周围的每条小巷能通往哪里都摸清楚了。
田程上班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他每次过来林辉都没有好脸色。
“班也不好好上,你还能干嘛?”,林辉当着程虹的面毫不留情地说他。
“要你管,我爸妈都没管我,你算哪根葱?”
林颜薇在旁边都惊呆了,心里默默地给田程竖大拇指。
可把林辉气惨了,程虹在旁边打圆场也济于事,那天田程说完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
有些人来了又走,给林颜薇心里留下微弱的光就毫不犹豫的走了,没有人能救她,包括她自己。
“哥哥你看见了,我每天都过得好艰难。”
“薇薇,人总会长大的,长大就好了。”
小时候觉得长大就能自由了,等终于长大又被困在童年阴影里,以至于做任何决定时都质疑自己。
生活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程虹和林辉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他们把生活的不如意都归咎到孩子身上,成年人是会为自己失败的婚姻找借口的。
一天夜里,程虹火急火燎地让林辉带着林颜薇和她到医院里看田程。
这是林颜薇记忆里第一次到大医院里,她的心里充满深深地担忧,听说整只手差点就没了。
推开一间病房,田程躺在床上,旁边不知谁送了水果篮,林颜薇想也知道应该是二姨送的,林辉在医院门口并没有进来。
“情况怎么样,程程,你还好吗?”
“挺好的,小姨。”
“怎么不小心点,我看看手。”
只见他把纱布一点点解开,左手大指姆只剩一半了,林颜薇看着他嬉皮笑脸地气不打一处来。
“笑,还笑,手都差点没了,哥哥,疼不疼呀?”
“不疼,薇薇吃香蕉”,边说着还边用好的手给林颜薇剥了一根香蕉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