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就到这里。”
贺小天又问了一遍，这次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盯着林薮。
“……看来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从现在开始我会当作不认识你，也请你跟我的生活，跟林果保持距离。”
林薮可以说是很认真的解释了。
可是他越认真贺小天越生气。
他惯用的这副生人勿近的姿态，真的让人恼火。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对不起我好像从来没把你当过朋友。”
贺小天控制不了内心的火气向前揪住了林薮的衣领，林薮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那双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整天动不动就出现，真的很烦人，同学你还是滚远一点吧。”
“……”
贺小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
“好好学习吧。”
林薮冷不丁补上了一句，声音罕见的柔软，像是规劝但更像是自叹。
没有压力的人生，为自己去生活，多开心啊。
可是他却永远体会不到。
要是此刻只是因为被单方面要求滚远一点而愤怒，贺小天也不会那么难受，拳头一挥，就此别过。可他不傻，他知道林薮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混蛋话。
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矫情的说什么我知道你内心其实很孤独，什么我知道你需要人陪伴，什么我知道你在为我考虑，不想连累身边的人……
对于林薮而言，他贺小天是谁啊，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他又真正能帮到林薮什么呢？
这种像是吃屎一样的人生，他一个手寸铁的高中生，又有什么资格对林薮说出那样的话呢？
愤恨于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林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知道贺小天此刻在想什么，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如炬，烫的他心里生疼。
最后贺小天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