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薮啊,你最近是不是总是逃课啊?”老邢喝了一口茶水,把喝进嘴的茶叶非常自然的吐回杯子里,“各科老师都向我反映过很多次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老邢可以说已经是非常心平气和了,这要是放在贺小天身上,现在估计贺爸贺妈已经齐刷刷出现在办公室了。
“您可以去问杜老师。”
老邢疑惑,但依旧很耐心。
“我在问你。”
林薮抬腕看表,神情有些不耐烦。
“杜老师需要我参加数学竞赛,因为我的学习时间有限,作为交换,我可以自行支配我的时间。”
“……”老邢傻眼,开学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林薮说这么多话,但是内容信息量确实也够大的,“自行支配时间?那你就逃课啊?”
“上课讲的那些我已经掌握了,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那你逃课去干什么了?”
林薮张了张嘴,但是没说话。
“孩子,你什么都可以给老师说,老师一定……”
不喜欢。
不喜欢有人心或有心的询问自己的生活,充满希望的眼神,还有怜悯的眼神,是最令人厌恶的。
就好像,能够真的能救我一样。
根本就不知道,接近我意味着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就盲目自信。
讨厌。
真的讨厌。
别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能在心底掀起风暴。
这样软弱的自己,真的很讨厌。
真希望自己是个哑巴,不用回答任何人的任何问题。
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不用去听去管任何人的评判。
真希望自己是个傻子,不用去回应任何人的期待。
“是不是注重结果?”
林薮轻声打断了老邢刚刚才展露出来的铁汉柔情,老邢明显愣了一下,思考了几秒,有些模棱两可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