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被庶弟操的爽晕过去,等她醒来以后,憋了两个月的性欲已经尽数发泄完,身子也软的没有半点力气,脑子回归正常,开始有点想要跟女奴妹妹换回来,重新做回自己的大小姐。
她避着人,连滚带爬的躲回到柴房里,一直等到深夜才见到穿着高贵的女奴妹妹。
女奴今天下午假扮大小姐,很是享受了一番下人的服侍,不过她毕竟跟姐姐关系好,等到深夜人注意,就偷偷跑出来看看姐姐怎么样了。
等看到姐姐脸肿成猪头,身上各种淤青和擦伤,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女奴心里竟然也生出快感。
女奴平常就竟然被弄成这副模样,只是姐姐不知道,姐姐只看到她被弄得一次次高潮,羡慕她常常发泄性欲,但每次高潮结束后,独自面对一身伤痕的助落寞却只有她自己承受。
大小姐终于等到妹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换回来。
女奴为难地说,“姐姐,你的脸……”
大小姐一愣,她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疼,这才想起脸上被庶弟抽了几十个耳光,现在肿胀的厉害,根本没办法换回来身份,毕竟大小姐怎么可能受伤呢?
大小姐想哭,挨操的时候是真的爽,当时被扇耳光打屁股也舒服的厉害,但是欲望一消退,剩下的疼痛简直痛不欲生。
想想如果不能换回身份,明天她还得带着这一身的伤再挨打,大小姐比后悔。
但终究也是没有办法,女奴只好嘱咐姐姐,注意保护好脸,等脸上的伤消退了两人就换回来。
等到女奴妹妹离开,大小姐才想起,妹妹要是能带一点药膏给她就好了,至少能稍微缓解疼痛,也能好的快一点。
事实上女奴怎么可能想象不到,互换身份以后姐姐的处境呢,只是她出于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想法,终究是刻意把带药膏的事情忘记了。
第二天一早,大小姐被饿醒,她从昨天下午换了身份以后就没吃饭了。
女奴并非正式的下人,是没有自己的份例的,平常只能是去厨房那边,求着负责的下人给她一点残羹剩饭,大小姐现在用着女奴的身份,当然也只能如此。
大小姐只好拖着疼的快散架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往厨房方向。
但厨房是在中间地带,想要过去还想遇不到其他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小姐走到半路上,就被一个粗使的婢女撞见。
那婢女吃力的提着恭桶,散发出恶心的臭味,大小姐远远闻到就干呕了几下,但肚子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婢女急着去干活,原本没打算理会她,见她居然干呕嫌弃自己,心下也是愤怒,你个最低贱的女奴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想着,婢女就把恭桶放在地上,开口说,“贱逼,你提着恭桶跟我走。”
大小姐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的妹妹其实没有分内的工作,平常都是被这些下人们呼来喝去帮他们干杂活。
她在那犹豫,婢女却更生气,一把揪住大小姐的奶头,扯着她往恭桶的方向去。
大小姐感觉自己奶头都要被撕扯下来,疼的不敢不动,只能跟着婢女的力道凑近恭桶,那浓重的臭味熏得她都要晕过去。
四肢力的大小姐被扯着奶子跪倒在恭桶面前,她拼命屏住呼吸,但还是有数臭气钻进鼻子里,连连干呕吐出一点清水。
婢女看的更加生气,这贱逼居然如此娇弱,骚给谁看呢!
她气的在大小姐骚逼上踢了一脚。
大小姐昨天刚被破了处,骚逼疼的厉害,又被婢女狠踢一脚,身子差点栽进恭桶里。
婢女呵斥,“快点滚起来!骚逼撅那么高也没有男人操你!”
她说着又在大小姐骚逼上连踢。
大小姐疼的没办法,躲几下也躲不开,还差点碰到恭桶边口的粪便,只能强忍着爬起来,顺从的去提恭桶。
但这恭桶里面装满了粪便,十分沉重,如果是真的女奴,干惯了粗活,倒是能勉强提起来,可是大小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提了几次都没能提动。
婢女在大小姐骚逼屁股上又扇又踹,大小姐只能连连讨饶,但是论如何也提不动沉重的恭桶。
婢女没办法,沈府规矩大,干活都是有限制时辰的,她也不敢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