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铭刻在基因中的生存本能。
容青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甚至泛起了密集的鸡皮疙瘩。
他的胃部仿佛在翻滚,向大脑接连发出作呕的警报。
他僵硬了许久,迟迟不敢去碰触,嘴唇轻轻地张了张,含糊地发出了呼唤:“主人……”
声音不比哭泣好听多少。
那披着仙君皮囊的存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呼唤:“欲奴,过来。”
仙君表面暇,实则衣着覆盖的地方,异化的程度已经很严重了。
原本平滑细腻的肌肉蠕动着膨胀,青筋暴涨,在身体上形成一座座如峰峦般的迭起,细小的触手从涨裂的肌理中探出,如蛇吐露出的蛇信在空气中摇摆。
而他将要结合的性器同样发生了分裂,就如同一簇骨的长虫。
长得丑不说,还长得随心所欲。
容青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抖,身为人的本能拼命让他转身快跑,他却艰难的、如同踩着灼烧的火焰一般向仙君而去,将自己的手臂环绕在仙君的脖颈处,分开腿跪坐在仙君身上。他眼神僵硬不敢多往下看一眼。
细腻的肌肤碰触到凹凸不平处,似乎还有东西在大腿下蠕动,也许是细小的触手,也许是触手上生长的眼珠。
细小的、成簇的性器沿着他的肌肤一点点攀爬而上,所过之处的肌肉一点点绷紧,被非人之物侵犯的战栗感令身后蕊花紧紧闭合,不愿接纳此刻极为恐怖的性器。
这是本能,并非容青自己想要接纳就能控制得了的。
但仙君也不需要欲奴的同意。
分裂成筷子粗细的性器自己就知道如何让那口紧紧闭合的蚌开口,露出其中可以啄食的鲜肉。
“唔……”
这位主动走入魔鬼陷阱的、可怜的羔羊被大大分开了匀称修长的双腿,露出其中不断紧张收缩、脆弱不堪的腿心。
而触手已经覆盖在了艳红肿胀的那一团嫩肉上,跃跃欲试地碾压揉搓着那个小口。
“呃,啊!”
容青脸色发白,鬓角渐渐被冷汗润湿,他眨着湿润的眼眸,虔诚地看向仙君异化程度并不严重的脸,试图回想起仙君对待他的善意,说服自己忍耐、谦逊、配合、安静。
“!!!”
容青骤然仰头,惨叫出声。
因为素来柔顺的穴口远不如往日的顺服,仙君异化的性器不耐于一点点开拓,而是猛地用力捣在了赤裸的肉花上,硬生生凿开一个幽深的小口。
似乎是为了惩罚不够温顺的小穴,触手上生出了粗棱的硬刺,凶狠地剐蹭惩罚他娇嫩比的穴肉。
这一下几乎撞碎了容青的所有神志,最令他难以忍耐的是,这可怖的痛楚分明在告诉他,眼下试图肏弄他的不是仙君,而是一个异化的怪物,一个非人之物。
不等容青做出反应,生长出硬刺的触手一根根挤进艳红肿胀的穴口中,尖刺狠狠扎进甬道的软肉中,肠腔的肉壁收缩蠕动着试图将可怕的异物排出体外,又因为被刺扎到的痛楚不敢动弹、瑟瑟发抖,在尖刺的肆虐下,穴口越发肿胀红艳。
“……啊……呜呜……”
容貌艳丽的可怜少年早已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睫羽微颤,只能隐忍地抽吸着气,从喉咙中洇出可怜又细弱的声音,双腿抽筋似的想要往回抽夹紧,护住柔软可怜的后穴,甚至顾不得仙君可怖的变化。
仙君自然不会放过可怜的欲奴,分裂成簇的性器触手纷纷挤入后穴,将那柔软的小穴口扩张出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肉洞,生出尖刺的触手甚至开始往同样敏感的柔软囊袋和阳根处扎去,柔软的触手从根部一点点包裹着玉茎,在龟头的位置不住挤压摩擦,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不,不要……主人……”
容青的阳根曾被入过簪,对尿道的调教并不陌生,只是他法想象,被生着尖刺的触手凌虐尿道会是什么滋味。
仙君见眼前的欲奴如此可怜,殷红的眸子中不知何时染上了兴味:“乖乖听话,我就运转功法,如何?”
容青睁大了眼睛。
果然,在这场仙君与魔孽的斗争之中,仙君确实落在了下风。此刻的仙君不止身躯已经在异化之中,就连神志都并不清醒。
容青点了点头。
“噗呲……”
“啊啊!呜啊!”
房间中乍然响起凄厉到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惨叫声。
触手猛地插入容青的性器之中,冰冷的、长出尖刺的触手在窄小的尿道中翻转凌虐,将细窄的穴腔当做肆意玩虐的玩具。
后穴之中的触手也像是解开了束缚一般,以群魔乱舞的姿态在肠腔中抽打蠕动。
将可怜细嫩的小穴和玉茎折磨到痉挛,喷吐出湿润的汁液。
“啊……唔……不要……”
带着哭声的求饶被抛之脑后,被欲念折磨的仙君只剩下想要让小奴疼痛的想法,更是只会生出如此不经肏的小奴还需要好好调教的念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