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此时神志不清的容青都觉得眼角酸涩、内心麻木。
他觉得疼。
他觉得冷。
他如藤萝一般更用力地攀附着足以给与他荫蔽却又随时可能抽身的参天大树,更用力地呻吟,试图用卑贱欲奴的资质沾染高贵不染尘的仙君。
容青迟迟等不到仙君的垂怜,如同真正的欲奴一般大大分开腿,跪坐在仙君的流云履上,胸前蕊豆接触到光滑而带着寒意的布缎,一点触电般的酸软快感冲击而来,令容青绷紧了皮肉,过了一会儿,又贪心的在仙君身上磨蹭,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自己。
圆润紧实的臀肉沟壑之中,那流水的细嫩穴眼抵在鞋头上,被冷硬的鞋子剐蹭得怯怯张开了小口,清润的蜜水汨汨流出。
沉浸在隔靴搔痒的微弱快感中的欲奴睁着迷茫空洞的眼眸,不肯怜惜自己分毫,不断去蹂躏身体最隐私最柔嫩的部位,连带着那本该是男性象征却毫用武之地的阳根都在这微弱的满足之中昂扬起,一双圆滚的卵丸也在耸动中不住摇晃。
“啊啊……主人……奴……”
“啊……”
这一声声堪比淫窟最熟练奴妓的呻吟和熟练的作态,让容青原先那些不曾接客的辩白都变得苍白力。
仙君目光沉静,紧紧看着容青在欲望之中迷失。
古井波的外表下,没人知道他镇压着魔孽的那一魄,正在不断煎熬翻滚。
容青修心是步步艰难,时时叩问本心。
可仙君御使魔孽,一魄常浸淫在魔孽之中,又何尝不是时时拷问本心。
若非是万载清修的心性,早该被魔孽反控,成为这世间最大的魔头,最厉害的魔种。
他本是瑕身,冰清质,宁可玉裂的性情,可此刻竟在动摇,为那升腾而起的孽心。
他想要容青疼,狠狠地疼,哭着求饶的疼。
背叛了自己,还想欺骗。
欺骗不够,还要勾引。
如今他想要勾引,何不能让他得偿所愿?好教他明白这不贞不正的下场。
仙君闭了闭眼,明白自己会有这放大的孽思是因为日前才调服的魔孽尚未被镇压牢固,更明白自己站在这里许久不曾动弹,竟是心间有隙,再当不了他的瑕仙君。
——这隙缝,名为容青。
以他才智,自然能看透容青的身不由己和能为力,他却当了这目明心盲之人,为眼前所见而怒,为小欲奴能守贞而怒。
即便心知肚明其中必有蹊跷,依旧想要让这小奴疼。
世人愚迷,不见般若。
仙君心思明澈,心中隐隐有所洞见。
他许是会为这小奴,从高高在上的仙君坠落成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