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肏晕的,醒来时,暮色四合,天光黯淡,一弯残月在昏黄的天色中影影绰绰。
身体像是被车架碾过一般疼痛,身后的穴口红肿酥疼。
等环顾四周,不见仙君踪影之时,容青十分伤心。
他还没来得及告知仙君万芳窟之事,也未能祈求得到仙君带走他的允诺,就十分不经肏地昏了过去。
仙君就那般繁忙吗?忙到连为他停驻一二都不肯?
容青拢起衾被,挪动到床边,足尖轻轻触地。
“嘶。”
牵动股间红肿处,他抽着气,穿上衣服,在桌面上找到仙君留下的书信。
书中说仙君离开之前化去了封印他修为的灵力,又道原明辉过几日就会来萧族迎他回去,让他暂且在萧族修养。
容青一时内心五味杂陈,床上的时候还万分介意他与尊者的关系,下了床又是另一副面孔,当真是让容青言以对。
男人心,海底针。
……
容青一直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直到走到他的居所,布满春意的脸上一片煞白。
他想起栾云令他午后学剑。
他却和仙君滚床单滚得忘乎所以,直到残月初升,才一副鬼混回来的模样。
容青顿时头皮发麻。
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和栾云解释,在房门外停顿了许久都不曾进入。
“进来。”如冰泉一般冷冽的声音响起,门扉倏忽洞开。
容青顿了顿,提起衣角迈入。
“公子,奴回来了。”
栾云衣衫齐整,正坐在烛火前擦剑,手中剑光凛然,听容青的声音嘶哑,目光终于从剑上离开,细细打量了容青一会儿,尤其在他被掌掴到红肿的脸颊上凝视,问道:“还是那个名叫司凌的混账?”
见栾云已经把绢布扔开,站起身提起剑,仿佛只要自己点头,就要去把司凌的第三条腿给砍了,容青郝然:“公子息怒,事情并非您想的那样。”
他知道万芳窟中人熟悉情事,自己一副才从床上爬下来的模样根本瞒不了旁人。
如今他们身在萧族,容青即便不是被司凌日了,也定是萧族中人。
栾云声音越发冰冷:“你就在这里呆着,哪里都别去,我出去一趟。”
容青连忙制止:“公子,你听我说,不是司凌,是,是我的主人,他没有强迫我。”
栾云步伐骤停,额间蹙起深痕。
容青深深低了头:“对不起,公子,是我贪欢,才会耽误了练剑的时辰。”
栾云斟酌了语气,让自己不显得太过生气,免得吓到容青。
“我以为你明白自己的处境?”
容青默然,只是想到仙君留下的书信,又鼓起勇气道:“夫主过几日就会带走我。”
栾云听了更是火气直往头顶上冒,他没注意到“主人”和“夫主”称呼之间的差异,而是默认成了同一个人。
那人分明骗了容青的身子,还推脱要过几日才能把他带走。
如今容青触犯了与窟主的守身之约,若是他那个夫主就此销声匿迹、形影全,容青就会真正沦为妓子,还平白故受了许多苦楚。
栾云更觉得容青愚不可及。
“他是拿出了八千万的灵石交给你,还是立下天道誓会将你救出泥潭,你就巴巴地陪他上床、敞开腿任他肏干?”栾云告诉自己先别气,先问清楚情况。
容青听栾云说话已经难听了起来,更是缩的如同鹌鹑一般,弱弱道:“主人不会骗我……”
“咔嚓。”
是栾云劈开了桌子的一角,他闭了闭眼,道:“为了一个不知真假、不知所谓的许诺,你就逃了学剑的课程,自己掰开腿让人玩弄——贱格。”
这话说得万分沉重,容青立刻跪下陈情:“奴的主人并非情之人……”
“他若当真喜欢你,怎么会忍心让你继续待在万芳窟!”栾云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看看到底是进了多少水,才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容青急忙解释:“主人他还不知奴进了万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