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满脸通红,青筋暴起!他的牙齿已经咬出了鲜血。
他瞥见王希范的目光,拼尽全力伸出自己的手掌,死死的握住王希范的腕子,“快t把老子挪开!”
王希范如同被蛇咬到了手腕一样,尖叫着拼命甩动自己的手腕,整个身体向后摔去,他那肥厚身躯的重量带着狗哥摔向地面。
铁门外的眼睛失去了目标,立刻狂暴地嚎叫起来。
“嘭!”,猛然间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铁门明显出现了一块凸起的表面,紧接着更加密集的撞击声传来。抵住门后的众人被齐齐的震飞,如果不是那根铁矛死死地抵住门后,那股可怕的巨力很快就能突破这扇铁门。
狗哥一个翻身爬了起来,那种被被控制的窒息感已然消失,他估计着那根铁矛能支持不了多久,因为伴随门外怪物的猛烈撞,那根铁矛已经开始出现了弯曲。而且现在的可以明显听到更多的撞击声,那是那些尸鬼的加入造成的响动。
狗哥看了看眼前的十数人,立刻转身。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个飞跃跳入漆黑的电梯井,他当然不会是去自杀,半空中的狗哥伸手抓住那小臂粗的电梯曳引绳,顺着电缆往那漆黑的深处滑了下去。至于上面的人,那些只是留给怪物们拖延时间的食物罢了。
王希范连滚带爬地跑到电梯井口,看向下面漆黑的深渊,“狗哥,狗哥!!!”。说着他笨拙地尽力伸手去够那个还在半空中晃动的电梯曳引绳。
“你们都想死在这儿吗?还不过来帮忙!”,奈王希范的手太短,论他如何努力都法够到那电梯曳引绳。他只能大声地对着身后的众人呼喊着。而门外的怪物的撞击更加猛烈。大门已经被撞击出了开合的迹象。
被吓得手足措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如同丧尸一样蜂拥地涌向电梯井口。
“你们,你们t疯了么!”,王希范被挤的堪堪要掉落下去,胆子大的人已经学着狗哥的样子飞跃到半空去够电梯曳引绳,但这个电梯有些过于宽大,导致处于电梯井中央的曳引绳和电梯口的距离稍微有些远,跳跃起来的人并不时都有狗哥的身体素质,伴随着惨叫声,直接掉落到深渊中。
身后的铁门缺少了众人的帮助,那根铁矛发出令人牙酸而刺耳的声音。已经有尸鬼的头颅拼命地探进了门缝。
更多的人选择直接跳跃进电梯井,希望能够到那根代表暂时生的希望。王希范看到钟牟背着他的女朋友那个叫陆芊芊的女孩,在助力奔跑下,从自己身边一跃而起,他们竟然够到了那根电梯曳引绳。
过多的人攀附在电梯曳引绳,就像一串蚂蚱一样,拼命地挣扎导致绳索开始剧烈的晃动。
“等等我,等等我!”,王希范紧跟着另外一名跳跃中的人,笨拙地跳了出去。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但是他的智商还好在线,半空中的王希范看着自己下坠的身子,不顾一切的抓住前面跳跃那人的脚踝。
“卧槽...”!伴随着怒骂和惊呼身,王希范前面的那人堪堪抓住了电梯曳引绳,伴随着下坠的力量,他们狠狠地砸到曳引绳的钢缆上。紧绷的钢缆犹如鞭子一样弹动着,狠狠地抽到王希范的胖脸上,牙都被抽飞了几颗,但王希范还是顺势死死地抱住了钢缆!
“你t快下去,快下去!别在这儿装死!”,头顶的脚用力狠狠地踩在王希范的头顶,王希范恶毒地看向上面,那个人原本是医院的幸存者,也原本是他的亲信之一。
“我快点踩着我爬下去,我,我爬不动啦!你先爬下去。”,王希范哆哆嗦嗦地说着,还勉力测过身子,好让上面的人顺利地爬下去。
上面的人骂骂咧咧的攀附着钢缆,踩着王希范的身体慢慢地向下爬着,就在快爬过王希范的时候,王希范突然喊了句:“尸鬼!”
那人一个惊愕,王希范凶狠地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腕上,并且一只脚用力地蹬向那人的小腹。伴随着惨呼声,那人飞快地没入黑暗之中。王希范则恨恨地啐了口,“什么东西,敢踩着我!”
下面深处传来沉闷的重物砸落的声音。
“你们上面的人t想死是不是,老子弄死你们!”,狗哥暴躁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还t没死的人快点爬下来,帮老子弄开这里,要不等那怪物下来,大家都死在这电梯井里!”
王希范哆哆嗦嗦地爬下了钢缆,在手电光的映射下,他看一地的尸体,是那些摔下来的人。他也到了狗哥那张暴虐的脸,他喘着粗气,提着带血的刀正站在电梯轿厢的顶端,手电的光照在一个应急天窗的窗口。那天窗的已经被掀开了一道缝隙,钟牟和另外两个人在奋力沿着缝隙努力拉扯着,希望能扩大到可以让人通过。
随着众人的拼命努力,伴随着“吱呀”声,天窗扭曲翻转的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王希范连忙晃了晃手中的电筒,“狗哥,狗哥我先下去帮您看看!”
狗哥的刀背直接拍在王希范的胖脸上,随后用刀指了指钟牟,“下去看看,别耍花样!”
钟牟看了看背后的陆芊芊,一咬牙拿过电筒钻了下去。
“狗哥,下来吧,下面安全的,门也是开着的!”,过不多久钟牟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狗哥徘徊了一下,又打算指挥自己手下的一个暴徒下去看看。这时候上面的电梯口传来了尸鬼特有的嘶吼声。
狗哥用电梯向上照去,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电梯口晃动的身影。
电梯口已经出现了尸鬼探头探脑的身影。它们不停徘徊在电梯口的位置,并没有直接跳下来。而那个琥珀色的大怪物看来还没有挤进来,因为那猛烈的撞击声并没有停止。
此刻的狗哥也顾不上许多,一脚踢翻准备抢先钻进去的王希范,快速地钻入了那道缝隙。余后的众人也跟着钻了进去。
轿厢里原本闭合的大门松松垮垮的开着,钟牟站在电梯外面用手电照射着什么。冰冷的雾气在地面翻卷着,犹如海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