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丈夫的电话一如既往的被挂掉,不稍片刻冰冷的“在忙”二字跳出屏幕。
何秋萍痴痴地盯着聊天框里满大屏的绿色对话框愣神,愁眉苦脸的模样,连叹气都疲于发出口。
丈夫对自己的冷漠她已逐渐习惯,可被开发不到半年的身子经历过高频的性爱已食髓知味,纵使每次都没有被彻底的满足,却也贪恋那片刻的快感。
思索片刻,何秋萍打开外卖软件,看着琳琅满目的成人玩具,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夜深,对楼卧室的灯光准时亮起。
“怎么没关窗帘……”
张诗河端着马克杯站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熟悉的方位,平时鲜少戴上的眼镜被擦得一尘不染。
思索着何秋萍说自己丈夫出差,没准这下是男人回来,又要开始日夜笙歌。
正想着,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映入眼帘。
但与前几日一样,房间里只有何秋萍一人身影。
女人缓缓爬上床,单薄的睡裙难以掩盖胸前高耸山丘,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唔……“
何秋萍双腿并拢,紧紧地夹着蚕丝被摩擦,手指沿着腰腹在细腻的肌肤游走,逐渐覆盖上一对大奶。
似乎是鲜少自渎,女人只会简简单单的揉摸,葡萄似的奶头害羞般不敢抬头。
张诗河情不自禁的幻想,如果现在她在女人身边,她会用力握住那对大奶,直到雪白丰盈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用指腹摩挲奶头,在它挺立后狠狠地往上拉,让奶头红肿变大,直到像葡萄一样;接着她会俯身亲吻女人的乳房,用牙齿咬住乳头,努力地将乳肉吸入口中……
然而在现在,她只能看着何秋萍在床上演着自慰的独角戏,看着她饥渴难耐的扭动着身躯,美艳的脸颊泛红,露出娇憨却勾人的神色。
“操……”
张诗河紧握着马克杯的手青筋暴起,嘴角抿成一道直线,令本就凌厉的五官更显冷漠。
“呜呜……好难受……谁来帮帮我……”何秋萍助的呢喃着,手往下伸,毫章法地抚摸着湿哒哒的小穴,却除了更增痒意毫舒缓。
何秋萍拿起假阳具准备插入花穴,但过于充沛的汁水使得玩具总是滑过紧致的穴口。
张诗河比庆幸自己在健身房准备了眼镜,此时她能透过落地窗清晰地看到女人的一片雪白的肥臀对着窗外高高翘起,被黑森林包裹的小穴能隐隐约约窥见几分春色。随着好几次尝试的失败,女人停下了动作,似乎是疲惫了般塌腰,屁股随着腰部的下沉猛地往下坠,臀肉像Q弹的果冻一般晃动。
小穴依旧汩汩的往外流水,臀下的床单已是一片狼藉。大白屁股上也挂着水滴,在灯光的和玻璃的作用下泛着光。
张诗河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冲动。欲火在一时间占据了整个大脑,理智荡然存。
“喂……喂……诗……诗河……?“
何秋萍有些惊讶地接通来电,方才的疲惫还未彻底缓好,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
“秋萍姐,我家停电了,电工要一个小时之后到。我有点怕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张诗河语气平淡却笃定,仿佛确有其事一般,但心已然是七上八下,唯恐蹩脚的谎言被拆穿。
几乎没有一秒犹豫,何秋萍爽快的道好,并附上门牌号。
“不好意思秋萍姐,大晚上的来打扰你了。“
张清河露出标准的微笑,端正地坐在何秋萍旁边,看似不动声色,心里却疯狂的感受着身边女人的气息。
应该是来不及收拾,女人依旧穿着那身睡裙,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些许红晕,像微醺一般,显得人更加娇俏可爱。
何秋萍闻言连忙摆手,眯起眸子,“哪有!我可聊了。而且我还要道歉呢,这么热的天,家里除了冰啤酒什么两矿都没有。“
女人说罢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宽松的睡裙一下子垮向一边,香肩半露,大半个圆润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似乎没有察觉不对劲,依旧笑眯眯的递过酒,爽快地将自己那罐一饮而尽。
灯光被刻意调到最暗,暖黄色氤氲笼罩纠缠的身体,暧昧旖旎的气氛在偌大的卧室蔓延。
神智不清的女人死死抓着抚摸着自己的双手,时不时弓起身子,高耸的胸部随着弓腰起起伏伏,有意意地掠过身上人的鼻尖。
张诗河一手箍紧女人腰肢,一手覆上朝思暮想的丰乳,仿佛细腻的豆腐一般柔软绵密的触感激起暴欲。
“嗯啊……老公……轻一点……”
何秋萍嘴上说着轻一点,身子却情不自禁的弯起,迎合着暴力的侵犯。
“嗯?老公?姐姐你好好看我是谁?”
张诗河眯起眸子,感受到手中的软肉摩擦着掌心,力度顿时加重了几分,得到女人愉悦的呻吟。
“诗河……你是诗河……诗河操操姐姐,吃姐姐的奶……”
“只是吃奶吗姐姐?嗯?”
修长的手像之前想象的一般捏起已经挺立的乳头,指腹在乳尖打转,猛然又往上一拉,直至将奶头拉到充血甚至发紫,像熟透的提子一般,这才松开手。
女人有些吃痛的皱着眉,豆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诗河,痛……”
话音刚落,奶子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灵活的卷着奶头轻柔的舔舐。
另一个奶子也被手掌覆盖着温柔的揉捏着,像是在玩弄一团弹性十足的橡皮泥般将雪白的奶肉变成各种形状。
“嗯啊……好舒服……诗河……用力一点……吸姐姐的奶子……另一边也要……唔嗯……”
酥胸被舌头不断刺激着,舌头猝不及防的用力一吸让女人瞬间登上小高潮,蜜穴吐出一股清泉。
“是姐姐吗?叫你妈妈好不好秋萍,嗯?妈妈才会喂奶给小孩吃吧?”
忽然想起那只博美喜欢蹭何秋萍的奶子,张诗河凑到女人耳边,恶趣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