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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逃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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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眼睛不存在你说的病变。”医生离开裂隙灯说。

“可是医生,他一直说会在眼前看到飞舞的黑影,我们去检查了脑部也没有问题,这我们怎么放心呢?”身着西装套装的干练女人似乎刚结束完一天繁忙的工作,尽管外表毫破绽,眼底依旧透露出些许疲惫。

被委以重任的医生只好揉了太阳穴,温和道:“飞蚊症一般是中老年才会有的症状,再者,您应该相信科学……或者相信我。”

女人听完愣了愣,茫然若失,而后轻轻地说了声抱歉。这家医院已经是S市乃至全国最好的医院,而这个医生又是这家医院最好的眼科医生。她招呼坐在门外等待的沈泉锐与医生道别。

这时,她才发现沈泉锐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沈泉锐感受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便问:“妈妈,那是什么?”

女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片乌云在阴沉的大雨来临前的天空下向远处飘走,于是笑着说:“有点像是蝴蝶哦。”

“蝴蝶?可是不像我做的蝴蝶标本上的蝴蝶,像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的蝴蝶。”8岁的沈泉锐满脸童真说着令女人痛苦的话。

L市发生命案并不稀奇,但在安保措施做得极好的富人区却是百年难遇。

何况死者是近年才逐渐入驻人数较少的亚裔,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一时之间,社区内的亚裔人心惶惶,往日灯火通明的夜晚被恐怖笼罩,只剩死寂。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死者身份,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也法让警官相信,穿着旗袍,化着艳丽妆容满身伤痕露出私处的“女人”是未成年的高中男生。

社区警察检查完尸体后朝在寒冷的冬天里穿着真丝睡衣坐在别墅台阶上的夫妇走去,死者的母亲因为过度的刺激此时仍靠在丈夫怀里不停颤抖。此时院子里停着红色跑车显得格外刺眼。

“对不起夫人,尽管目前您还在失去儿子的巨大伤痛中,但我恳请您能提供我一些帮助。”警察将照片递到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前:“我想您的儿子最近跟谁玩得比较好您应该知道,或许您认识他的家人吗?”

驾照上的照片里,一张冷漠的亚裔脸让女人激动起来:“Riky,是Riky,我早说过,我早说过不能和他一起玩,这样的坏孩子把我们的好孩子杀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老公,是他!你也知道对吧!他是出了名的坏胚子!一定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还让他……让他如此难堪地死去!”警察大概确定了名为Riky的亚裔为此次案件的嫌疑人,眼神示意正在安抚女人的丈夫,得到回应后带着照片离开。

不知为何,已经连续几个月对任何外界信息都不感兴趣的金地雄,此时却打开了广播。尽管广播里正在播报着未成年杀人事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市E区发生了一起亚裔死亡案件。初步判定嫌疑人为同是亚裔的同班同学。死者在别墅里被发现,身着神秘的东方服装‘旗袍’。嫌疑人当天穿着一身黑色,黑色的夹克和黑色的裤子与鞋子,头发金色。嫌疑人的车辆就丢弃在现场,据警察估计,嫌疑人尚未逃离我市。附近的居民如果发现可疑的人请报警。如提供有效线索,家属愿意给予丰厚的奖励。”女主持人像机器人一样毫波澜地报道着事件,只有在最后一句话中提高了声音,与其夸张地强调“丰厚的奖励”。

“东方人不是说都很保守吗,说实话我认为他们更懂性的魅力,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据说,穿着旗袍的未成年人是名少年,警察看到了他的私处。”另一个男性声音响起,似乎尽力在掩盖自己的笑声。

那个声音进入金地雄的耳朵,他便立马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肥胖的白人中年男子的油腻形象,如此熟悉,就好像躺在后备箱的那个人,金地雄皱起眉毛,关掉了广播。

行驶到离郊区约10公里的时候,金地雄的车被不要命的毛头小子拦住了。

是徒步旅行的?背着黑色的包,但着装和占满双耳的耳钉又让金地雄怀疑是离家出走的叛逆青春期。

金地雄拍了两下喇叭,车灯照射的人没有撤退,反而走到他的车侧拍打车窗。金地雄不耐烦地放下车窗:“有事?”他尽量让语气和缓,隐没在黑暗中的脸却充满警惕。

“可以捎我一程吗?我离开L市就行。”

金地雄看见一张张扬的脸,金色的刘海湿哒哒地披在眼前,黑漆漆的瞳仁从遮掩中偶尔显露出来,带着与稚气未脱的脸颊肉极为不符的冷漠,嘴角却是上扬的。

金地雄看着被雨淋湿的头发才意识到开始下雨了。

但凭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在抛尸的路上顺便捎带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中学生?

“不好意思,但我的车快没油了,我没法带你离开L市,你可以再等等别人。”别人?这个凌晨时刻,又是有杀人案发生的夜晚?金地雄也觉得自己毫说服力,但对于陌生人他只需要敷衍。

“我可以帮你一起清理后备箱的东西。”雨中的人突然将双手放再车窗边沿上,低下身子来,露出请求的可怜表情。

金地雄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一起清理后备箱的东西”吸引。金地雄瞪大眼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下次再有什么东西放后备箱,记得把东西全塞进去。”金地雄听完这句话摒住了呼吸。约摸半个多小时前,他慌慌张张地将人塞进去后确实没有确认就盖上了封上了车盖,就像封棺一样。他没有任何留恋,他只是害怕被抓住的后果。

金地雄颤抖着手开了车门。

跳上车的丧家之犬终于看清了车里人的脸。黑发乌眼,五官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喜好里。本来他不确定,但现在他觉得为了这样的脸,即使不帮助他离开L市,他也愿意帮忙清理后备箱,如果能在清理过后听到美丽的嘴开口说一声谢谢,那就是更大的奖励。毕竟清理后备箱就像帮助邻居用割草机修正草坪,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当然金地雄也意识到,广播里描述的黑衣黑裤金发的少年杀人犯此时可能就坐在他旁边。

雨越下越大,全数击打在车顶,四周啪啪作响,但车内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在静默中车开到了郊外的河边,雨也渐渐停了。刚刚合伙的助手积极地打开后备箱清理东西,却发现车主人正对着河水发呆。

他尽职地拖着肥胖的男人走到主人面前,听见主人说:“下雨的夜晚河水真漂亮。Riky你觉得呢?”

“是很漂亮。但是这块油腻的猪肉马上要进去污染漂亮的河水了。”Riky听到金地雄叫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惊讶,对着地上肥胖的男人踢了两脚。

“我们看一会儿河水吧。”金地雄把男人身上的夹克扒下,铺在草丛里,一屁股坐下。

夹克太小了,Riky紧挨着金地雄坐下,肩膀贴着肩膀,距离近到可以闻到金地雄身上沐浴露薄荷的味道。

薄荷的味道在湿冷的河岸空气里反倒显得温暖,让他想到夏季。

“他夏天的时候也喜欢用薄荷味的沐浴露,我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味道不太好。薄荷味太冲了,和低温蜡烛的玫瑰味混在一起,那股香精味冲得我都不想做了。但绑上绳子之后身体很漂亮。”Riky空洞的眼神望着河水。

“哈哈,我没打算听中学生的s性爱细节。”金地雄笑着说,随手抓了个石子往河里投去,最终因为太远只是落在河岸的石子堆里消失不见。

“但是他现在就像那个石子一样消失了。”Riky自顾自继续说。

“你是故意杀了他吗?”

“你呢?你是故意杀了这个东西吗?”Riky又想对着那坨肥肉踹两脚。

“我应该不是故意的,就是抓着布的手没把握好力,把他勒死了。”金地雄对着空气示范了下。但内心非常笃定,当下他就决定杀了那个男人。

“那我们很相像,我也是没掌握好力度,他窒息了。”Riky有点兴奋地说,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

金地雄看着Riky露出天真的表情,脸上因为兴奋而产生红晕,不知为何心跳加快,只好咳嗽两声作掩饰:“你看起来病得不轻……小变态,你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吗?”

Riky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轻轻道:“我很想念他身上的薄荷味。”

当他们做爱的时候,底下的刺激和薄荷味侵袭他的大脑,他眼前的蝴蝶就会短暂消失。那只困扰了他将近十年的蝴蝶,闭上眼睛时会在他眼前翻飞的黑色蝴蝶。所以即使他并不喜欢捆绑,不喜欢任何s的手段,但是他只是个卑微的寻求帮助的人,只要对方能帮他暂时驱散蝴蝶,让他不再困扰,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尝过一点甜头,就再也法回到苦境。频繁的情事让阈值越来越高。第一次被他捆得翻白眼的时候,Riky害怕地放手了,但是对方却回馈他更多的感谢,更多的没有蝴蝶的时间。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在一次次让对方濒临死亡的体验中忘记了界限。于是蝴蝶又回来了,而那个在高一泳池party上认识的对着他笑的人消失了。

“那你喜欢我身上的薄荷味吗?”金地雄并不是看着Riky说的,而是站起来,边开始将地上的肥胖男人往河里脱边说的。

Riky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不来帮忙?等我搬完流了一身臭汗,薄荷味就消失了。”金地雄气喘吁吁地说。

车座被放平成组合成小型的床铺。金地雄用手将侧躺的身体支起,对着偶尔泛起涟漪而反射出微光的水面发呆,Riky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应该在他身上挂个灯的,现在完全看不到那块猪肉飘到哪里了。金地雄知道Riky已经把湿透的上衣脱下露出冷冷的白色:“你闻闻我的薄荷味还在吗?”

Riky靠近金地雄,在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脖子上有淡淡的指痕,估计是那块漂流的猪肉留下的。

“还在。”

Riky捧着金地雄的脸胡乱啃了一通,触碰到嘴巴时获得了快感。舌头剐蹭过金地雄强硬的牙齿又卷住金地雄柔软的舌头吮吸,金地雄身上的薄荷味从鼻腔渗入,让Riky的性器搏动。他呼吸急促地把裤子拉下,却迎来金地雄嗤笑:“会不会做爱,除了底下,我上面也得被照顾。”

“我比你经验多多了。你等着叫就行了。”Riky喘着气从夹克口袋里掏出套和润滑油,熟练地一前一后都抹遍。

“怎么随身还带着套和润滑油?”

“你说呢?”

在他逃亡前,他也在做爱。

Riky的手指在金地雄的后穴旋转抽插,那里很快就变得湿软,他的性器挤入,金地雄开始呻吟起来。

不是女人的声音,不是少年的声音,是完完全全男人的声音,裹挟着湿润的雨后草地和越来越浓烈的薄荷味道。Riky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他只和已经死去的那个同龄人做过,原来完全成熟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如此美妙。Riky没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金地雄喘息呻吟的嘴里。他的手指和性器都在金地雄的身体里抽插,被金地雄两个法闭合的口子涌出的津液浸润。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啪”和液体从穴口挤出“哧”两种声音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金地雄爽得翻白眼。他从未在他杀死的那个男性嫖客身上获得过这种快感。甚至其他嫖客也没有。这黄毛小子做到了,他确实只需要叫也只想叫。但是很快他又获得了更多的满足。

Riky掀开了他的卫衣,拉到胸上。手指刚接触到他的皮肤,便冷得金地雄颤抖。

Riky收回他的手,拢在嘴前吹热,才回到金地雄胸前握住两捧乳肉揉弄,只稍微刺激了几下,乳首便挺立起来。接下来的每一次摩挲,摁压,都让金地雄抖得像被暴雨拍打的柔嫩枝叶。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从未有过的快感,后穴和口腔都被完全充满,透明的液体流下,在椅座上变成两圈水渍。

每当他喘息不到几秒,下一轮抽插就会继续,他法完全的将叫声吐出,只能随着每一下冲击挤出啊,啊,额,额的单字。他感到刺激得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见到撒旦,但Riky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用力地打开了他的大腿,架在肩上,压着他好像要把他劈开一样往死里干。那个同龄人即使不死于s窒息,有天也会在跟Riky的做爱中被干死。

金地雄完全受不住了。他的性瘾只是需要和一个普通男人打个正常时间的炮,不是撕裂他的后面甚至整个身体,但Riky却忽然轻柔起来,吻着他的脸,低哑着声音碎碎念“你好漂亮。哥哥你好漂亮。”

哥哥。金地雄从他的国家来到L市后就再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跟他做爱的男人只会把钞票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说他骚或者贱。然后他把这些骚和贱换来的钱寄回去给会叫他哥哥的妹妹。那个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干净帅气的人的妹妹。

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本来就喜欢做爱,渴望做爱。但做爱是很累的,付出就要有回报,如果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巨大肥硕的躯体把他推倒在地强硬地进入,就要做好被他用领带勒死的回报,他不接受一次次用让他死亡来威胁做爱的白嫖猪肉。

哥哥,你好漂亮。Riky又一遍遍地在金地雄耳边说,一遍遍地吻着他略微凹陷的眼眶,渗出薄汗的鼻尖,舌头在嘴唇的缝隙游走,好像要把他的整张脸都用嘴了解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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