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一旁垂目低首的一名书童看着少年的情形,顿时大吃一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少年冲着书童摆摆手,示意自己大碍。
“青童,可有我父王消息?”少年将那张被鲜血染红的白纸轻轻的整平,而后笔下生花,一朵朵鲜艳的红梅跃然纸上,生动而鲜活。
“还没有任何消息。”青童恭敬的站在少年身侧,轻轻的帮着少年磨墨。
“还没消息?”似乎有些出乎少年意料,原本一气呵成的梅花树枝笔下一顿,而后再次画完。只是在顿笔之处血红色浓郁了几分。
“木城关现在应该战乱已经起来了,给我密切注意,我不希望我的父王有任何的闪失。”少年轻轻搁下毛笔,青童恭敬接过,小心翼翼的清洗。
“是,名少爷,青童现在就去安排。”毛笔清洗过后,青童将毛笔挂在笔架上,而后恭顺的退出了书房。
书房门口,一名与青童一般大小的孩童闭目静立在书房门外,如同门神一般。他怀抱一米长剑,如同抱着自己的情人,心神其内。
他是少年的另一位仆人,赤童。有人说是少爷剑童,有人说是少爷的门童,更有人说是少爷的娈童。但是具体是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没人清楚。
“小青,少爷他……”赤童看见青童出来,顿时出声询问。
青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对着空中轻手一招,便见一只轻灵白羽小鸟从空而降,落在他的肩膀,亲昵的拱了拱他的脸颊。
“大哥,我感觉木城关口应该已经出事了,要不然名少爷不会如此这般心境不平,所以……”
青童在小白鸟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而后对着赤童说道。
“我们七兄弟中以你悟性最好,被名少爷收为书童,以笔指路,以书为道,所以你对名少爷最为了解。”听见青童的话,赤童不慌不忙的解下腰间的一枚剑形玉饰品,递给青童。
“但为主人分忧!”青童双手接过,双手虚空而画,但见那枚剑形玉饰从中烙出一枚光影印在那只小白鸟的后背,数文字在青童身前浮现,再没入白鸟背部。
“去吧,白灵,让他们务必保护王爷安然回归。”青童右手轻拂,白灵鸟顿时一飞冲天而去,速度恍若闪电。
“人臣三千五百载,不服上天不服仙!没想到命运竟然给我开了如此一个玩笑。这是要永生永世镇压于我么?但是,我堂堂周铭王如何会屈服于这一方小小世界?”名少爷现在书房窗口,看着窗外一塘荷莲,莫落而又豪情。
在他身后,一副巨大的字画挂于正中,上书单一字‘道’。那是好多年前自己教青童所书。然而,那么多年以后,自己仍然连这字的第一笔画都写不出来。
风卷而起,带起一片荷浪,清新而又香甜。却是开始下起了细雨。
十五年前莫名来到这个世界,成了一个小小王国的一个王爷家长子。
似乎命运注定,又似乎有人而为,但是一切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虽为长子,确实庶出,其母乃是当初府中的一名婢女,于周铭出生之时难产而死。
“少爷,按照您的形成,今天我们应该出发,前往诚天帝国剑阁分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