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看着不妙啊,这刘光世的水军好像已经败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王宝看着前方正熊熊燃烧的大船,心里将刘光世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
“意料之中的事,刘光世麾下兵多将广,但真正顶用的也就王夜叉一个,其他的或许以前还不,这些年光顾着逃跑,都废了!
能有目前局势已经算是不了,至少他们还抵挡了一阵。你看金军还都在沙洲上等着,并没有开始大规模渡江,这是给了我们机会。”
呼延通看着目前局势,有点弄不明白,金军既然已经击破刘光世的水军,为什么不趁势抓紧渡江呢!他们在等什么?
难道他们在等援兵,老解的情报不会有,金军就五万人马,现在三万在浦口,五千在扬州,哪还有援兵。总不可能扬州不要了,全部来这里吧!
呼延通没弄明白,王宝也没弄明白,管他呢,既然他们没有急着渡江,那就给了我们机会。
王宝说道:“呼延,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呢!”
呼延通看了看北边沙洲的金军,说道:“管他们有什么鬼主意,既然他们不急着渡江,我们也不用急着进攻沙洲。
王宝,你带上那十几艘速度最快的海船,去下游三里处。等这边炮响,就满帆全速向上冲击。我这边带着剩下船只在这里阻击他们渡江!”
“得嘞!呼延!你可要顶住啊!别等我冲上来,你这边没了啊!到时我可没法跟韩老大交差啊!”
“闭上你的臭嘴,赶快回去你的船上去,万一金军这会儿发起进攻,你就没机会去下游准备了!”
王宝抱拳告别呼延通,翻身从船舷上扑通一声跳去江里,向他自己的船上游了过去。
呼延通摇摇头,这小子论是身手,头脑都相当不,就是太不稳重,这个档口,还这么轻浮。好好的跳板不走,硬要从水里游回去,弄的一身湿淋淋的。万一金军此时进攻,岂不是要让麾下士卒乱了阵脚。
北边沙洲上,拔离述,一脸焦急,他之所以没有急着渡江,是因为他知道,如果韩世忠领着水军全部来到平江,区区一万多人想要从韩世忠手中渡江很难。
就算能击败韩世忠,渡过长江,自己也必然损失惨重,后面能否攻下平江府犹未可知。
以巨大损失拿下平江府也与大局太大益处,平江城小人少,能获得的钱粮有限。而且自己孤军深入江南,到时候还能不能顺利渡江北返更是未知数。
但此时韩世忠没来,只来了呼延通带领的三千人马。自己虽然有足够的信心击败呼延通,而且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但是等自己渡江过后,韩世忠再来封锁江面,自己唯一的结局就是瓮中的鱼鳖。
拔离述更加担忧的是此时没来,最大可能是他们正在进攻扬州。一旦扬州丢失,南下辛辛苦苦得来的缴获将全部还给宋国。
更严重的是自己这一万多人马就成为了孤军,后路完全被切断,既粮草补给,又援兵,自己这一万多人将有覆灭之忧。
拔离述焦急的来回踱着方步,心里有苦说不出。四太子是真的太轻率了,年轻有冲劲,有胆气是好事,但却太过行险,过于轻敌了。
宋军敢在建康公然叫板,必然是有所准备。如今自己陷在这里进退两难,想必四太子建康那边进攻肯定也不会顺利。
如果继续攻击下去,一旦四太子有失,还如何向勃极烈交代,张二太子交代,自己就算去了地下也没法向老祖宗交代。
都怪自己当时也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没有全力劝阻四太子,才落得如今两难境地。
“老将军,我们怎么还不进攻,刚才宋军大船到来之前最好的时机都被浪费掉了,这会儿如果再不进攻,等韩世忠大部队到来我们就真没机会了!”蒲卢浑这是第二次促拔离述了。
“蒲卢浑,韩世忠不会来了!”
“啊!那不是我们轻而易举就能从这里渡江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们撤吧!蒲卢浑,你带领三千弟兄假装渡江,我带领其余人马撤回北岸。一旦我们全部撤离,你也须尽快脱离战斗,向北岸撤退!”
“老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能轻松渡江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撤退呢!”
“韩世忠这会儿正在进攻扬州,留在扬州兵力太少,一旦扬州有失,我们的后路就被断绝了。此时撤退,赶回扬州,还有可能保住扬州不失。
如果此时继续渡江,就算我们拿下平江,我们也回不去了。大金男儿金贵,我们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蒲卢浑此时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再刚才的雄心勃勃,说道:“老将军,那四太子哪里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