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又想站出来提意见,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官家这转变太大,姑且先都依着他,以后知道用宦官的便利之处,说不准又得改回去!
康履头都磕破了,额头上全是血,以为自己必死疑了,结果只是官家只是去掉了自己的大押班,以后还是一样跟在官家身边,执掌文字,只是以后再权力了。
康履在赵柏脚下边磕头边呜呜的哭,赵柏看得心烦,说道:“康履,下去吧!以后朝会你就不要站在我身侧了,只能侍在殿外,叫你你再上来!”
有宦官立在身侧,每次堂下大臣参拜皇帝,顺便也给宦官行了大礼。赵柏倒是不在乎这些大礼,但是这天天受这大礼,形之中就会涨了宦官的野心。
几条害虫的事情解决完毕,堂下众人依然在等着赵柏发话,谁都不先开口说话,但都在等,到底花落谁家。
堂上众人有资格染指相权的也就吕颐浩,朱胜非,范宗尹,张俊也能勉强算一个,其他人都太过年轻,资历不够。
赵柏让杨存中先把汪伯彦黄潜善带下去,他们二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参与朝会了,趴在地上碍眼。
“王渊,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这次饶了你,以后如若再犯,顶斩不赦!”
王渊起身怪怪的将兵符印信全部取出来,放到旁边小黄门捧着的盒子里!想赵柏谢恩过后退到一旁,给这堂上这些群臣让开道路!
赵柏接着说道:“今天还要宣布一件事,众卿都知道构树大用,有木不能成材,有果不能食,有叶也只能成为牲畜饲料,唯独皮还有些许用途,用来造纸!
朕既生于天家,以前作为一个闲散王爷就不说了,现在即为天子,就必须担当大用,从今以后更名为柏!
柏树不畏严寒,四季苍翠,挺拔巍峨,立于荒岭乱石之地,千年不倒,材质坚如磐石,万年不腐,为栋梁之材!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南西北风。”
板桥先生,对不住了,剽窃你一首诗,大概不会怪罪吧!
堂下先是一片沉默,响起了一片喝彩恭维之声!第一次听官家作诗,竟然是如此好诗!
“康履,死那去了,赶快拿纸笔抄录下来!”吕颐浩不顾礼仪吼叫起来!
“陛下,这首诗叫什么?”
“就叫咏柏吧!”
赵柏觉得竹石换成柏大概也差不多。来了这么几天,终于装逼成功了!
堂下众人纷纷吟诵,闹哄哄的!
等康履抄录完毕,赵柏咳嗽一声,说道:“咱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黄汪二人罢职,这中枢不可空缺,须得有人执掌!
着朱胜非为参政知事,吕颐浩为枢密使,范宗尹迁尚书右仆射兼领杭州知府,赵鼎迁御史中丞兼知枢密院事,张澄为拜尚书右承。
张俊迁御营司都统制,同时暂节制御营中军龙卫、神卫、捧日三军兵马,随侍行营,保护行营上下周全!
至于其他空缺,暂时先由众位相公代领职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上来!”
赵柏的新的认命和众人的猜测有些出入,没有任命宰相。众人本以为吕颐浩会成为新的宰相,朱胜非任枢密使。
结果却让朱胜非任了副相,吕颐浩领了枢密使,而本以为领副相的范宗尹却去了杭州!这宰相又是留给谁的呢!
而对张俊的任命也有点让人看不懂,御营司都统制不是统领整个御营司前中后五军军兵马吗?为啥是暂领中军三司兵马,王渊统领的天武军就不受张俊节制。
而御营司说是前中后左右五军,但只有前中后军,后军刘正彦,苗傅二人只统带了八千兵马。而中军本应是四军八厢兵马,现在加起来都不足一厢兵马!
看来官家对张俊还是有所保留!
众人纷纷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