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手里的8个项目，庄唯才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她认为自己完成得还不，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元雾没有看她，“嗯”了一声，也算通过。
庄唯是最后一个高级经理，下面普通经理级别的大部分都磕磕绊绊，勉强答出个一二三，庄唯看到元雾嘴唇越抿越紧。
整个会议期间，他们都没有对视一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真的是今天才初见的两个陌生人。
庄唯现在暇回想昨天那些糟糕的事情，她能感觉到现场的气压越来越低。
“好，大家辛苦了，其实在昨天我已经把你们所有的项目过了一遍，今天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想看一下各位的状态，整体比我想象中……”
“好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元雾戴上了眼镜，显得非常斯文的样子，他朝大家轻轻笑了一下，带头拍手，大家这才真正放心下来，跟着他一起鼓掌，庄唯也舒了一口气。
众人以为今天就到此结束的时候，元雾又开口：“只有一位同事，我非常不满意。”
“庄唯，你是高级经理级别的吧，希望你可以学习一下其他几位前辈，我不喜欢你现挂的小聪明。”
他终于看着坐在桌尾的庄唯，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开口却是冰冷刺人的。
整个会议室目光霎时间一齐投向了庄唯，庄唯心里登时很不是滋味，她有些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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