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元石在哪呢?”魏央、肖前被范夫人说的心痒,低头在地上打转,敲敲这敲敲那。石板是简不繁施法弄上去的,看上眼眼珠圈都在打转,没迷倒魏肖二人说明他们的定力还算过关,看来范乎本还真传授些功夫。
“把符纸撤下去我指给你们看。”范夫人浅笑道,她这一眼抛出,百媚丛生,引得魏央他们心下乱跳,难怪范乎本痴迷于她,果然也有勾人的本事、服人的依仗。她心急呀,这都多少时日困在这里了。
魏央不再犹豫,几步上前把符纸揭下,祭台附近清雾乍起,把落在台上的不多尘埃都激荡于空中,多日静谧的棚屋一下子活络起来,好像有了穷的生机。而在魏央肖前看来,清雾中似有厉鬼咆哮,每一声都会激起他们那颗脆弱的神经,场面恐怖至极,一颗颗冷汗顺着他们脸颊流淌,而那透骨的阴风又使他们心中抖作一团,直想坐在地上。
“别怕,是本宫一时高兴有些失态了。”阴气瞬间被收起,范夫人婀娜的身姿闪现出来,为了使这二人尽快恢复过来,詹布云尽量使身躯实化,十分接近于真身。她的身躯几乎都贴在魏央和肖前身上。法力下降许多,詹布云身体给人的感觉还有些许阴寒。“这块石板的下面就是元石,挖出来就是你们的了。”一时的释放范夫人好不畅快,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点蠢人都懂,所以范夫人把周围气氛尽量变得柔和,赶走了不少阴冷之气。与之前有所不同,詹布云笑靥如花、不时用身子意间触碰着魏肖他们。肉身的刺激能使他们精神愉悦。范夫人是开鬼店的,对取悦的事最懂。
方才的一幕魏央有些后怕,詹布云用身子挑逗他的心神也没起多大作用,心底依然感到恐惧发凉。这就是聪明人的不同之处,知道惹下祸事马上就要加以补救,小利也分不走他的心神。倒是肖前眼神中有了些异常,对范夫人大生好感,偷眼时不时的去看她饱满的身子,直到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魏央经范夫人提醒也没有急于对石板动手,他手中还拿着符纸,准备在她不注意时,急走两步把符纸再贴回原处。詹布云已经下了祭台,能不能还像之前把她拘回祭台,魏央觉得问题不大。石台牌位就在那里,只要他的动作够快,就能挽回这种不利的局面。
魏央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有一点,他现在心中念动咒语,那个木偶鬼侍没有出现,没了这层牵制他心中怎么不慌。然而,魏夫人岂又是个傻子,看到魏央脸色闪出迟疑,不是正常的反应情知其中有不可控的因素。她怎么能让自己再回到原位,于是为了打消对方的这个“杀人诛心”的念头,她招手间把供台上自己的牌位吸了过来,并随后把它揣入怀里。没了牌位,魏央就是再笨也会知道自己再怎么做也是徒劳,他只得装作若其事,偷偷的收起符纸,蹲下身子开始挖那地下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