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侗想回床上睡觉,往旁边一看,黎拂盛脸上一片水痕,把真丝眼罩都打湿了,看着就难受。他轻手轻脚取下来,一瞧,可怜的,睫毛让泪水缠成一簇一簇,眼角和鼻尖都红扑扑,梦里还在伤心欲绝。
“醒醒,醒醒,再哭要脱水了。”乔侗轻托着他的侧脸,一碰就知道这是在发烧,空姐走过来蹲下询问需不需要帮助,黎拂盛才艰难睁开眼,浑身脱力:“有止疼药可以给我一颗吗?”
花花公子最见不得美人遭罪:“你怎么了?”
黎拂盛揉了揉太阳穴,算是清醒了一点,低头看见自己衬衫上也濡湿了一片,立马尴尬起来,他僵住,乔侗也反应过来那里并不是落下的泪水。
为了提高漫长旅途的舒适性,头等舱旅客还有自己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有可以舒适仰躺的床。黎拂盛自己努力了一下,都揪红了,也没用,吃了止痛药也法缓解憋涨感,思来想去还是拉了乔侗的帘子。
乳孔堵的很严重,只能溢出来几滴,还有大股不得出处,黎拂盛已经有很明显的炎症反应了,两颊烧的绯红。
乔侗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嫩青瓜,可真没在男人身上见过这样娇嫩的奶子,他都不敢伸手,指头捻了一下乳尖,黎拂盛就闷哼一声:“这样不行,要揉挤出来。”
“那我从后面抱着你好吗?这样方便动作?”乔侗坐在床上叉开腿,让黎拂盛坐在他怀里,离的近了,便能闻到一股极具吸引力的香味,不是奶味,也不是化学品的气味,是一种吸引人亲近放松的味道。
真的很奇怪,他们甚至算不上朋友,却屡次做出这样亲密的事情。
他就是这样勾引狄隆的吗?乔侗思考。
嫉妒使他坏心,格外的用力,可怜的小奶头都要被挤爆了了,黎拂盛痛的挠他大腿,最后飙出来的都用毛巾接着了,吸满了沉甸甸。
黎拂盛长舒一口气,才有功夫感受到乔侗抵在自己尾椎骨的硬热。
但那天确实没有再发生越轨之举,两人各自回了座位,只是下飞机前交换了在美国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乔侗到家就给发小打电话:“狄隆什么时候跟小姑姑结婚?”
发小在那边笑:“你着急人家当你姑父啊?”
乔侗混不吝:“我着急跟黎拂盛好,他俩彻底掰了吗?”
发小那边一口酒喷出来:“你发什么疯要作死?去碰他的眼珠子?!”
乔侗扔出的飞镖直中红心:“怎么了,奶奶又不用我去联姻,他能生孩子你知道吗?到时候我把孩子抱回国,那才叫尘埃落定,木已成舟。”
发小又笑:“你好有自信,要不是狄隆防着看着,馋黎拂盛的人都能摇号了,还能轮得到你?”
新印的名片纹理清晰,带着油墨的香气,被人捏在手里反复把玩:“那你看着吧,他迟早是我的。”
而要榻的老房子刚被人抽走横梁,狄杰看到黎拂盛的辞职通知书,正对亲爹拳打脚踢:“你是不是有病,要放哥哥出去,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狄隆不为所动:“沉住气,是你的就是你的,放飞了也会回来。”
他抬起眼皮,看着气鼓鼓的儿子:“再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他不会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