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似乎有万千湿腻昆虫在轻轻蠕动,派睁开沉重双眼,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秃脑袋,隔着这几十厘米,竟也能从对方头上闻到一股腥臭味儿。派想推开眼前这人,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在床的左右两侧,呈大字形,根本力挣脱。
“你个变态,快放开我!”
那人缓缓抬起头,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舔弄还来不及吞咽,嘴里流出一长串水柱,情地拍打在娇嫩的红豆上。
深黄的牙齿,凌乱的胡茬,粗大的毛孔,尖嘴猴腮,肥头大耳。派不由一阵反胃,就在他想吐时,那散发着恶臭的巨口竟然一下堵住他的嘴巴,将他吐出的酸水尽数咽下。
“咕噜噜!咕噜噜!”
可能是因为没吃什么,又吐了许多酸水,派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那猥琐男人放开他的小嘴,嘿嘿一笑,“饿了?”
派抿着嘴不说话,瞪着他。
那男人面色一沉,道:“看来是不饿!”肥手沿着细白的皮肤向下游移,不待派反应,双指突然插到花穴中,同时拇指扣着花心,飞速搅动着。
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紧,派很快便泄了一身。
猥琐男人将裹满蜜汁的双指在派面前晃了晃,随后放入嘴中砸吧,仿佛是什么美酒佳酿,让人深深陶醉。
忽地,猥琐男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去对面橱柜里,拿了两颗鸡蛋。
“你……你想干什么?”派惊疑!
老男人一只手扣开茂密的粉嫩穴口,另一只手将鸡蛋对着床沿一敲,蛋壳破碎,蛋液顺着缝儿滑入了蜜洞中。
男人手指撑开了些,看到穴内深处滚去,啧了一声:“看来骚逼真是饿得紧了。”于是他将另一个蛋也挤入派的花穴中。
派只觉得身下冰冰凉凉,一股奇异的滑腻在娇穴里晃荡。
猥琐男人将自己的裤子一拽,露出黑而青筋虬结的肉棍,道:“乖乖,鸡蛋得搅动搅动,否则你的小骚洞没有办法消化,堵在那儿可不好。”
说着黑棍朝蜜穴轻轻一挺,有了蜜汁和蛋液作润滑,竟然是畅通比。可或许是双重润滑,导致穴内过于滑腻,肉棒还未到顶点便自己滑出来了。见此,男人只好死死掐着派的腰,大力抽送着黑棒。黑红的龟头蹭过穴内每一处肉壁,将分泌出的骚水揉合进每一滴蛋液里。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老男人大约快速撞击了百来下,身子抖了抖,便气喘吁吁地趴在了派的胸前。好一会儿,又挺着下身在派的花穴里转了几圈才拔出那黑货来。
直到走得近了,派被干得迷离的双眼才看清楚,原本的黑粗肉棍竟然已经变成了通体雪白。
“张嘴,尝一尝用你的骚逼制作的奶油肉棒。”男人捏开派的嘴,将白色香肠插到他的嘴里。
“仔仔细细,给爷吃干净了!”
派自知可奈何,只得照做。谁知这男人在他添干净之后,又用肉棍在他的花穴里好一番搅动,反复几次,直至穴内再甚奶油才放过他的嘴。
“我的奶油肉棒好吃吗?小美人鱼。”男人亲昵地叫着,黑棍在派的人中处磨阿磨阿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