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耳垂,手指去摸他穴口流出来的液体,蹭在他臀上,在他耳边低语,“你感受到了吗了了,我也把你打湿了。”
程尘被他摸得一颤,手肘推他,“起来,我要洗澡。”
江澈笑了声,赤裸着身体从床上下来,伸出双臂托着他屁股把他面对面抱起来,“好,我带了了去。”
江澈把他带到浴室,单手托着他去调花洒,程尘挣了挣,“放我下来,我自己洗,你出去。”
“乖了了,我陪你一起好么。”江澈不让他下去,调节好温度两手抱着他站在花洒下,程尘被水兜头淋了一脸,半眯着眼睛看他,“你这样我怎么洗?我自己站着。”
“你会累。”江澈吻他被水打湿的脸颊。
“不会,你……啊!”话音未落,江澈手上松了些劲,失重的感觉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程尘慌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Apha勃发的性器就那样插到他身体最深处。
“啊……太深了,我不要,拿出去……”
江澈装听不到,低头吻他,堵着他的唇不让他拒绝。
程尘气坏了,一口咬上他下唇,等他吃痛退开,张口骂他,“江澈,啊……你混蛋!”
这时候的话算不得什么骂,在江澈看来只会是撒娇般的调情,他舔舔唇角的血,亲他的脸颊和鼻尖,“了了骂人也好听。”
程尘流了眼泪,他本来身体不算好,如此激烈的性爱和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Apha和Oga的力量差距让他根本没办法挣脱江澈紧紧箍着他的双臂,江澈的信息素不停地往出冒,他被临时标记了,被他的味道勾得要失去理智,脑子里只剩下对他的臣服,他做不了别的,只能流着眼泪带着可怜的哭腔断断续续骂他,“混蛋!别这么重……”
“啊,你轻一点啊……”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花洒流下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Oga猫儿似的呜咽和低泣声,Apha隐忍的闷哼和喘息声。
各种声音暧昧地交织纠缠。
这是一曲爱欲乐章。
在蒸腾着水汽的浴室里做完一次,程尘额头抵着他的肩,脸颊贴着他胸膛晕过去了。
江澈把他打湿的头发往后捋,露出整张小巧的脸,睫毛沾湿成一缕一缕的,可怜地耷在下眼睑,眼角嘴唇红成一片,爱怜地亲亲他额头,轻声道:“了了身体太弱了。”
把人用浴巾包起来抱回卧室,细心吹干他柔软的头发,搂着他入睡。
程尘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说来在他少有的清醒的时间里,倒觉得不像是他发情期,倒像是江澈的易感期似的,他这两天格外黏人,程尘上个厕所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不放他离开视线。
这两天里他们待在卧室里没动过,两人的身体几乎没分开过,物理意义上的。
江澈干什么都要抱着他,他的脚没沾过地,饿了就被抱在怀里喂营养剂,渴了江澈就嘴对嘴喂他喝水。
等程尘的状态终于稳定下来,已经到了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