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交攻,夏殷迷糊着,又清醒着,而周元青在非常有礼貌地享用他。
“这样可以吗?”
“摸哪里更舒服?”
“这儿?”
好像一切都是由夏殷自己做决定,他是自愿的,对,他是自愿的,自愿被放倒在铺了浴巾的地板上打开了双腿,雪色满谷,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对性竟也有这样兴奋和饥渴,羞耻得双颊通红。
睁眼看Apha俊美的脸庞埋进自己的胯间,向别人射出冷箭而对自己吐露柔语的唇轻轻张开,含住了敏感的肉茎。
前所未有湿热的触感让夏殷酥麻地闭上了眼,含糊吟叫起来,马眼兴奋地流出腺液,也被男人勾卷了个干净。
冠头被含着舔弄出细微的湿濡水声,明明舒服得不行了,舌头却还难受着,又痒又肿,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殷仰着脖子喘息,一条腿搭在周元青的肩头用力把人往前勾,眼含着粒欲掉不掉的泪,迷迷糊糊地说:“要亲。”
亲亲会舒服一点儿,尽管这难受也是亲亲造成的。
舌头胀痛,喉头也因之前的口交肿着,所以含糊得不像句话,周元青却听懂了。
他啧啧吮吸Oga的阴茎,快速吮出肉体的战栗,吸出稀薄的白精。而夏殷呃呃哑叫着,声音满载甘霖。
事毕,周元青半跪在Oga腿间抬头起来,裤子被欲望顶出可怖的形状,他却不管不顾地,只抽出面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叹气道:“等下再亲。”
然而俯身轻碰的却不是夏殷的嘴唇,而是脸颊。
一个湿漉漉的、纯净的吻。
好嘛,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