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难受极了,整个人白如一块璧玉,只有阴茎上插着一朵颓靡的红花,淫水流得太多了,又得不到满足,下半身湿淋淋的似乎被水泡过。
可怜的Oga已被本能逼成了湫隘之人,矜持和要强不见了,只剩下欲望在躁动,渴望被插烂、插破、注入信息素,被上的快感操纵,忘记发情期的痛苦。
因此他声音低微软弱,听起来更像是呜咽祈求,“我要你,要你。”
手机打开了,镜头对准Oga迷醉甜艳的脸孔,周元青眼神灼热地看着他,问:“要什么?”
情欲迫得泪水漫溢而出,夏殷煎熬苦求:“要你。”
似乎找到了取悦Apha的窍门。
于是周元青伸手,优雅地帮夏殷拔出花枝,尿道被摩擦的快感几乎让夏殷一瞬间就射了出来,接来下就是哭啼着、抽搐着失禁。
淡黄的尿水骚气腾腾地滴出来,在周元青的脚下汩汩流淌。
周元青眼疾手快地把人抱到干净清爽的地方,靠近门边了,夏殷还揪着他的衣服,贪婪地嗅闻,喃喃道:“要你。”
他要到了。
湿红的舌头卷住阴茎,上面浓厚的腥膻味道让夏殷打了一个幸福的寒噤,他跪在地上,跪在周元青身前,饿急了似的贪婪吮吃着雄伟粗长的鸡巴,阴茎细络摩擦腺体的快感如此剧烈,让他快活到大腿痉挛。
好像枚熟透了的果子,被一凿就挤出汁液,于是上面幸福得掉眼泪,下面空虚得流淫水。
“啧。”
可周元青还是嫌他太慢,温柔仿佛冰雪般消融影,他忽然就变的恶劣粗暴起来,捧着夏殷的后脑勺往鸡巴上撞,还坏心眼地专门碾按腺体,因此他每插一下夏殷就会抽搐一次,仰着脖子直翻白眼,嘴巴都被操出白沫,高潮惊厥。
“怎么这么不经操?我都没动你后面。”
周元青拍了拍夏殷的脑袋,Oga薄薄的脸皮已经被撑出一个凸起,含深一点儿就做出吞咽的动作,任由粗壮的鸡巴把喉眼儿都撑大,吃不下了还要吃,想要吸尽Apha的体液,缓解燥热和饥渴。
“怎么能骚成这样呢?”
周元青疑惑,信手一揪Oga薄乳上的小奶头,可就这么一拧,夏殷就又抽泣着射了出来。精液像尿液一样淅淅沥沥,射到最后颜色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