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被肉体冲击撞懵了,手脚不由松开了片刻,周元青趁机扯掉黑色的抑蔽贴———
清冷的苦艾味如有实形,狂暴地扑向Oga,聚成尖锥般的一束,奸淫夏殷的湿软肉体、肿红小舌,嵌刻进他涣散的神智。
“我是谁?夏殷。”
“嗯……”夏殷瘫软了下来,汗湿的身体横陈于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抓着沙发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断断续续地说:“你是赵子.....不,我、我难受......舒服......”
他体内的情欲之果被Apha迅速催熟,又快要颤栗着射出酸甜的汁液。
周元青内心翻江倒海、暗流涌动。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看来是真认不出自己了,随便换个人他也会这样骚吗?骚得求标记、求干?
强烈的欲望外化成虚伪的淡漠,他面上不显,却信手扒掉夏殷的裤子,糊满精液的笔挺性器裸露在空气中。
射得太多太快对身体不好。他想。
于是微微探身,拈来桌上摆着的红石竹花。
一枝就好。
细致地摘叶去皮,只留下细长的、粉绿的杆,顶端又挑着朵瓣片鲜红的花。
周元青轻轻吹掉上头的碎屑,不顾夏殷惊颤的尖叫,力的挣扎,把花枝缓慢而坚决地插进Oga的马眼里。
“噗滋噗滋.....”
沾满精液的性器如半融化的蜡做的花瓶,里面未射的精水滋养着红石竹,让那光彩照人的花朵也颤巍巍摇动。
一鸟过寒木,数花摇翠藤。
周元青长睫轻眨,叹息道:“果然漂亮。”
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风景,简直美不胜收。
而没能射出来的夏殷阴茎紫红,睾丸石硬,难以忍受的憋闷感逼得他要爆炸。
“呜呜呜......”
Oga浑身发抖,腰身拱起又落下,却始终挣不脱周元青强有力的桎梏。
身体发软、发颤,夏殷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却又实在昏堕,竟凭借本能愚蠢地钻进危险的怀抱,皮肉紧贴地要Apha给他安全感,保护他。
“呜呜......唔......我痛......”夏殷哭。
“好了好了,不要害怕,那里太窄了,别的插不进去,只好用花。”
周元青来者不拒,紧搂着Oga安抚他的情绪,又隔着止咬器轻轻吻他,等夏殷稍微平静了些,才用最甜蜜温柔的嗓音发问: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