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报官,却连府衙都进不去。”
“你知道这些吗?”
尉迟宁安久久地沉默,肩膀缓缓地松下来,最后整个人颓下去。
被陈参拉回去后,尉迟宁安的愤怒已经没了,变成了浓浓的力。
他窝在干草床的角落,乱七八糟地想着这几天的事,想起刚刚可恶的村夫居然挟持他当人质,也不太提得起劲骂人了。
陈参给他拿了些吃的,他也不吃,陈参并不强求,做自己的事去了。
陈参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看不出来那是权宜之计吗?我说了会护着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睡我怀里?”
“不用你……”尉迟宁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理不清头绪,只觉得自己肯定吃了亏,于是想也不想地反驳,被人一个吻封住了话头。
陈参很响地啄了他一口,问道:“小少爷,你叫什么?”
“……”尉迟宁安被他那声响亮的“啵”弄得有点脸热,半晌才自暴自弃地答道:“就叫小少爷。”
他以往的身份已经是回不去的过去了,他莫名地抵触提起和那些有关的东西。
闻言,陈参也不恼,顺着他的话道:“嗯,小少爷。”
“……”尉迟宁安还是觉得不舒服,又是半晌,他问道:“那你叫什么啊。”
“陈参。”
“……哦。”
尉迟宁安原本以为自己会是一夜眠,却没想到在陈参的怀里懒得动,躺着躺着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还不。
第二日尉迟宁安已经不像昨日那般颓废和暴躁,懒懒地被陈参叫起床,懒懒地任由陈参给他穿衣服,然后慢悠悠地嚼着逐渐习惯了的早饭,竟有种已经适应和接受现实的悠闲。
陈参挺佩服的。
既然小少爷没事了,陈参也不客气,当晚就趁着夜里凉快把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疼爱了一番。
尉迟宁安扯着嗓子叫,边叫边骂,眼泪和口水全抹在了陈参结实的胸前。
陈参哄他,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放过他。
被折磨得哭哑了嗓子的尉迟宁安妥协了,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陈参俯身吻他,“宁安……挺好听。”
回应他的是尉迟宁安软绵绵的抽泣声,陈参听得想乐。
他觉得宁安是真不适合当什么劳什子皇帝,当他媳妇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