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瑾看过来,视线如鹰般锐利。
我们之间焦灼几息后,他还是开了口,“经人举报,怀疑你们会所非法藏毒、非法贩毒,任何人现在不得随意出入。”
毒字一出,我后背全是冷汗。此次事件不知会所还能不能善了了。
“这真是没影的事儿啊警官,冤枉死了呀!”小双很有脑子,装成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实则在靠近化妆桌上的手机,想打电话请外援。
我上前一步,想挡住程怀瑾视线,“是呀警官,我们……”
程怀瑾不说话,只是飞快几步绕过我,卸了小双刚拿到的手机。
“……”
“……”
我跟小双面面相觑,不再说话了。
我们没法叫人,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分外难熬起来。从前不觉得时间这么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把人放在油锅里煎。
“……报告……真没有。”
“是……都翻遍了。”小双的老熟人陈队不知又想到什么,“除非……”
“除非什么?”身边队员稀里糊涂问到。
“除非,藏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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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包间里。
“谁给他那么大的脸,骑到金碧头上来,”男人坐在椅子上磕磕烟灰,玩乐的兴致全,躁着眉眼,挥挥手让球搭子都散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讲了个清楚明白,饶是男人玩的花,听见了也忍不住看了一眼桌上盛烟灰的容器,
“……烟灰缸拿了往他妈逼里塞?我看就是又欠抽了石龙这孙子。”烟雾缭绕弥漫,将人肃杀眼神遮掩干净,“还是上次抽他丫抽少了。”
顿了顿他又说,“行了,别他妈着急忙慌跟女人似的,成不了一点大事。我让人给那老不死的打电话,等会儿就撤兵了。”
“……还有两个头牌被程怀瑾扣在化妆间?”他咬了咬烟蒂,眸光一凛,像极被进犯领地的动物,“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