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祝侯爷的目光像是要看透了她一般,祝灵悦心里有些没底。
“只是去年春日里游船的时候偶然遇到。毓王和女儿多谈了几句。后来几次女儿有事,毓王殿下都出面维护。他说他思慕女儿,所以……”
“所以你便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祝侯爷见她平日乖巧,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
祝灵悦哭道:“王爷说会迎娶我入门的。”
“迎娶你?你是什么高门贵女?怕是一顶小轿子抬进去吧?”祝侯爷觉得她愚蠢至极。
“毓王若是中意灵悦,灵悦坏了皇家的骨肉,只要侯爷去提,皇上赐婚此事不也圆满了吗?”
“赐婚!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贵妃的心高,她会让毓王娶一个侯府的庶女为妃?”祝侯爷觉得她在痴人说梦。
“你还是嫌弃灵悦是庶出。可若不是当年……”吴氏委屈地抹着泪水,倔强地看着祝侯爷:“我们母女苦,这辈子注定要低人一等。”
若是平时,祝侯爷会觉得愧疚。但是今日他只觉得烦躁:“灵悦入毓王府,便等于侯府站了毓王这一边。如今形势未明,万一太子登基,我们侯府定会受牵连。你脑子被驴踢了?”
“可是若是毓王成事,灵悦做了皇后,侯爷就是国丈!”
“你还想着入王府!你莫不是觉得一个庶女能坐得上至尊之位吗?滚出去!”祝侯爷拿着桌案上的书砸了下来。
“侯爷,灵悦的这事情传出去,我们侯府也没有脸面!”吴氏说道。
“滚!”祝侯爷觉得脑子生疼!
祝灵悦陪着吴氏回到了西华苑。祝灵悦问道:“娘,爹爹不会不管我吧?”
“你爹嘴硬心软。只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爹爹撞到了?”吴氏问道。
祝灵悦委屈地说道:“女儿本来是想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让毓王想办法,谁知道爹爹闯了进来。”
“你爹爹不喜欢去南华楼吃东西,这事情肯定背后有人编排!”吴氏还是有些脑子的。当得知祝侯爷是去抓祝灵兰和梁翰私通的事情之后,她咬牙道:“居然是那个小贱人!”
“是她在陷害我!我要告诉爹爹!”祝灵悦说道。
吴氏急忙拉住了祝灵悦,道:“你父亲不傻,没有责罚她定有缘由。你就乖乖地在府里呆着,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你父亲。至于这个小贱人,娘来对付她!”
祝灵兰这几日即不关心,也不理会祝灵悦的事情。她现在就是要好好地将马术练好。
马场上,林枫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一匹就是原主的坐骑:松子。
祝灵兰摸着马头,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松子,你要听话。我虽然不是你的主子。从今天之后,便是我们两个相处了,你乖点!”
“嘶……”松子嘶叫一声,两个前蹄子朝天一蹬。祝灵兰吓得倒退了两步。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连松子也怕?”香草觉得祝灵兰好生奇怪!之前祝灵兰可是最喜欢松子了。
我不怕才怪!祝灵兰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只是觉得今日的松子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