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环视四周,整个屋子里除了女孩子的脂粉和一些装饰,也没看到什么特别之处。
祝灵兰隐藏得那么深,以至于京城的人都认为她只是个脓包。她如何能将东西放在明处?夜辰觉得自己也草率了,屋子里一定有暗格!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祝灵兰开始呓语:“所有人待命!麻醉师准备!助理清点器械!”
夜辰再次看到床头,看着祝灵兰熟睡的面容中神情严肃。原来这是梦话,那么麻醉师是什么?
祝灵兰的呓语又传了出来:“病人身体体征减弱,心律不稳,间歇性房颤,通知家属签字,准备除颤!”
房颤?什么是房颤?她不会在做春梦吧?说的是花枝乱颤?
夜辰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准备输血400!升压准备,一、二、三,开始!”
输血?这又是什么?难道她说的是北境的溶血为亲?升压?难不成是她做梦在上轿子?这是在做梦自己出嫁吗?
她还真的是个花痴!难怪就梁翰那个花花公子都能入得了她的眼!
他索性坐在了软榻上,准备听听祝灵兰说什么。好一段时间,祝灵兰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夜辰准备离开的时候,祝灵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道:“手术完成,病人体征稳定,助理医师缝合,送ICU观察48小时!”
夜辰知道缝合是什么意思,但是ICU是什么?她做梦是在救人?夜辰还想再等等,看看祝灵兰还会说什么。
但是天色已经开始微亮了,他将祝灵兰那件被发现的外衫放在了她的床头,转身而去。
祝灵兰醒来一眼就认出这就是昨日暖阁之中的那件衣衫。是谁放在这里的?她将衣衫塞到了枕头下面唤道:“杜嬷嬷。”
外面香草走了进来,说道:“嬷嬷在给郡主准备早饭。”
“昨日是谁守夜?”祝灵兰问道。
“是奴婢给郡主守夜的。”香草十分小心,生怕祝灵兰将自己发卖了出去。
祝灵兰靠在床头,问道:“昨日可有什么人来看过本郡主?”
“奴婢一刻都不敢离开,并没有任何人来过我们院子里。昨日杜嬷嬷也在外面,郡主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杜嬷嬷。”
看来这人一定又是一个会武功的。说不定就是呼延灼,他昨日的轻功不。祝灵兰也没再多说,起身坐在了妆镜前:“你服侍本郡主梳洗。”
祝灵兰看着妆镜中原主的皮肤吹弹可破,心中不由得感慨,自己每日都在加班做手术,整个人的皮肤都蜡黄,贴了多少面膜都不管用。如今可能老天是想要自己换个活法。
香草手里拿着满是珠翠的簪子往头上簪。头上顶这么多头饰,会增加颈椎的负担。祝灵兰从首饰中选择了一支玉簪,道:“在府里不必太繁琐,装束简单些。”
香草给祝灵兰换上了玉簪子,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石榴红色的衣衫,说道:“郡主之前最喜欢的便是这一套了。”
这衣裳太艳了!自己又不是有什么喜事,怎么穿这么花哨的衣裳!她让香草找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换上,道:“你去忙其他的吧,让嬷嬷端一盆子炭火过来服侍本郡主用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