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到这句话简直大惊失色,在怀岁脑袋里疯狂拉响警报。
怀岁被它吓了一跳,身子颤了颤,连带着穴口都缩紧了,软乎乎的吮了那兴奋充血的龟头一下。
池郁本来就忍得辛苦,这下直接被勾的脑子空白,两手猛地掐住臀肉往两边分开,将那彻底被骚水浸湿的润粉色穴口暴露出来,赤红着眼狠狠顶腰操了进去。
过于粗大的性器直挺挺的破开穴道里绞紧的嫩肉,只一下便进去了大半。
池郁除了怀岁,也没有别的经验,只知道没什么技巧的蛮顶,偏偏怀岁的敏感点生的很浅,只是插进去,便相当于碾着那块极为敏感脆弱的软肉摩擦。
可怜的小少爷被猝不及防的快感激得仰起脖颈,指尖扯住池郁的衣袖,硬生生被弄上了高潮。
他双腿颤的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都软下来,张开唇小声喘着气,晕乎乎的靠在男人胸口。
“刚进去就喷了,真骚。”
池郁笑了声,他从上望下来,能清楚的看见怀岁脸上茫然失神的表情。
很漂亮,也很欠操。
池郁馋坏脾气的小少爷馋了好多年,从有了性意识的第一个春梦开始,就频繁的在梦里操他,把人操的崩溃哭叫,骚穴不受控制的喷水,肚子里也被精水射的满满当当,圆滚滚的鼓出来,只能用鸡巴去堵,可怜又色情。
在最为躁动的高中时期,他甚至还升起过把精液射进水杯里,让怀岁喝下去的念头。
梦终究是梦,远没有现实来的舒服。
鸡巴被那紧致湿热的穴道死死包裹着,爽的池郁头皮都发麻,他闷喘一声,一只手按在怀岁的小腹上,挺着腰慢慢往里探,一点点把整根性器都塞了进去。
“岁岁,岁岁,哥哥的乖岁岁……”
冷静的表象在欺骗到猎物之后再次破开,池郁整个人都表观出一种极度的兴奋,肌肉鼓硕的手臂横跨过怀岁的腰肢下压,迫使他将臀部高翘起来,快速又癫狂的前后摆腰。
从池郁的角度,他能将那口艳穴吞吃阴茎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岁岁下面的小嘴好紧,又骚水又多,咬的我好舒服。”
怀岁大睁着眼睛,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突然抿紧唇肉哭了起来,哭的眼尾鼻尖都泛出点潮红,漂亮又狼狈。
“岁岁乖,难受就打哥哥好么,别哭。”
池郁嘴上温温柔柔,轻言细语,手却径直摸到了怀岁胸口,拢着那点鼓起的软肉又揉又捏。
痒痒的,麻麻的,奇怪又舒服。
怀岁哪里都敏感娇气,被弄的边哭边喘,声音湿答答黏糊糊的上扬,像撩过人小腿的小猫尾巴。
池郁听的耳根发软,鸡巴发涨,操的愈来愈狠,怀岁本身就小小一只,被这样疯狂操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往上涌一下,然后又因为重力坠下来,被阴茎碾着敏感点挤进最深处,力道凶的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
怀岁感觉自己屁股像被捅坏了,水流个不停,鸡巴操起来的时候捣着水液咕叽咕叽一直在响。
池郁看的满脸痴迷,喉咙干渴,恨不得蹲下身张开嘴去接他的岁岁小穴里流出来的汁水,可操的正爽的鸡巴又舍不得拔出来,一时间又疯了一般开始说胡话。
“岁岁,你下面水那么多,以后就专门给哥哥喝好不好,哥哥渴了就直接钻到岁岁下面,舔舔小穴,岁岁就喷汁到哥哥嘴里,让哥哥喝个够。”
耻,变态,流氓,王八蛋!
怀岁简直要被池郁的话吓死,心里骂的很凶,现实却只能撅着小屁股,挺着白嫩嫩的胸口,上下都被男人玩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