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面也不说话,只有低沉的呼吸声音。
本来就惊吓过度,这个电话就像阴间打来,不时还传来指甲划过铁皮的刺耳声音。
“你踏马到底谁?”徐游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今晚上邪乎了,遇到这么多怪事,他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很快那边又打了过来,这次才接通,那边就大吼道:“我贾峰啊,你连我都听不出来了?”
“那你他娘至少说句话啊,放个屁也算吧,说吧,什么事情,借钱免谈。”
贾峰和徐游是大学同学,两人都在银城工作,来往密切,说起话不需要顾及什么,只是贾峰这小子花钱大手大脚,这次换了号码,百分之八十和催债脱不开关系。
“切,瞧不起人不是,我发现了一个探险的好地方,明天一起?”贾峰嘻嘻哈哈的说道。
这种‘探险’是他们在大学时候经常玩的一种游戏,类似于冒险屋,但是更惊险,很能锻炼胆量,为了达到刺激的效果,他们通常会选择在晚上。
像银城这样的,大拆大建过程中确实遗留了很多老建筑,有荒废的学校医院,还有七八十年代的破楼,一般是拆了一半老板跑路,工程耽搁下来造成的。
这次贾峰找到的地方在西郊,据说是建国前就存在的一个研究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拆。
徐游随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才发现老太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语气凝重的说道:“我劝你不要去西郊生物研究院,那里不好。”
老太太耳朵时好时坏,偷听电话倒是灵光的很,徐游笑了笑:“老太太,新生代的年轻人所畏惧,您呐,照顾好自己吧。”
还没等老太太再开口,徐游就离开了房间。
相比于那个未曾打卡的研究院,他还是觉得老太太家里更恐怖一些。
.....
西郊并不是指特定的一个地方,整个银城开发区以西,都属于西郊,老破旧也是这里唯一的标签。
徐游本以为西郊研究院最远也就城乡结合部了,但等到地方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烟,距离最近的村子还有十公里。
一起来的除了贾峰,还有几个人徐游不认识,其中唯一的女孩子贾峰倒是特别介绍了一下:“王燕,我朋友,这个地方就是她发现的。”
王燕点点头,说道:“我叔叔承包工程的,偶尔一次听他说起这个研究院,好像讨论过几次拆除方案,都没有通过。”
一边说,王燕一边分发给每人一张纸,上面记载这个研究院的一些信息。
这个流程徐游很熟悉,他们以前也这么玩,不过为了增加背景故事的恐怖性,往往杜撰一些莫须有的故事。
当然了,这些故事绝对阴间,曾经有同学都被吓尿过。
“我可以用名誉保证这些线索的真实性,我不仅在网上搜索过,还和曾经住这里的老人求证过。”
看的出来,王燕也是个探险老手,可这资料却很粗糙,只是记载了研究院成立的时间在1938年,抗入侵战争时期这里是情报站,建国后有军队驻扎过一段时间等等....
几眼扫完,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信息,一看时间还早,几人拿出准备好的便餐,边吃边聊。
聊天中徐游认识了另外几人,杨子墨是贾峰的室友,李泽凯是王燕带来的,还有杨明宇,邹世凯,吴探花(好强壮的名字)....
这几人中,吴探花是个另类,他话很少,目光忧郁的盯着研究院,好像他不是自愿来的,徐游也不好问。
吃完便餐去旁边撒尿的时候,邹世凯跟了上来,低声对徐游问道:“你觉得王燕说的话是真的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