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又睡不着了?”江砚问道。
于愉寻声望去,江砚走过来,他睡眼惺忪,眼睛里却有限的光芒。
“也不晚啊!”于愉回道。
“行,你精力最好了。”江砚回道。
“别建议啊,我也是不经意发现的,似乎你认床还挺严重的。”江砚解释道。
“没事,毕竟每次出来接水都能看到你在四处瞎转,我又怎能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好在我过了几天就好了,睡得特别香。”于愉回道。
“行了行了,回去吧。”于愉觉得话可说,便想着结束话题。
从江砚身边经过,她的隔壁被江砚轻轻拉住。
“于愉,我们能不能好好的,我不想像现在一样尴尬。”江砚道。
于愉转过头来想狡辩不解释,但当她对上江砚那认真的眼睛后到嘴的话都没了。
他眼里的光随着灯光转移而消失。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说了,我没想过事情会这样。我们能不能好好的?”江砚道。
“……”
“好,我明白了。”于愉道。
两人于是不急着走,顺着海水翻动的沿岸走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讲了很多,小时候的快乐,学习的烦恼,人生的未来。
这是他们最敞开心扉的一次。
最后两人到民宿门口。
“走了,早点睡。”江砚道。
“嗯,明天看日出。”于愉回。
两人随即进去。
在于愉即将进门时,江砚问道:“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另一种方式陪伴?”
于愉进门了,她不敢回复,也怕动摇,等她想清楚了她开门,又看见江砚。
他盯着她,不说话,眼角有一丝红。
“因为只有是朋友我们才能一辈子陪伴着彼此,我身边有太多人因为爱情的方式陪伴,但是我不希望与你分开。”于愉回道。
“你对我们感情那么不自信?”江砚反问。
“人生有太多的未知了,我们没办法保真同频,也不能避免争吵,人生太长了,我们会有很多的改变。”于愉回道。
随即她便进去了,只留江砚一个人。
他感到脸上有一滴水划过,他匆忙擦拭。
“我可以等,我可以证明,于愉我们看着吧,我赌我不会输。”江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