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苏卿俞同学,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啊。”
苏卿俞听到声音,抬头向他看去,在对视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为什么他刚刚一言不发,冷笑道:“没办法吗,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改掉啊。老师,抱歉啊,其实吧这是我侄子叶屿博。”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唐老师似乎是真被她这玩笑给气到了说:“你呀!老头子我还真以为你为了爱情连事业也不要了呢?还要让这么小的孩子配合你,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苏卿俞见状,赶忙哄到:“老师,我了,真了,您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再说了,您要真是给气倒了,以后怎么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是吧!”
唐老师喝了口茶说:“你这整天气我,我去参加你婚礼干什么”苏卿俞:“是是是,但您作为我们的老师,以后不得参加班长的,陈清的,还有其他同学的婚礼啊”
唐老师看着她,说了句:“鬼机灵”苏卿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时,冲在八卦第一线的班长开口了:“不过,宋言泓你是怎么知道卿俞是在开玩笑的?”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宋言泓。苏卿俞玩味的看着他说:“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
宋言泓喝了口水,看着她不急不慢的说:“之前在医院的时候碰到过一次,不过我想苏同学当时没认出来我。
苏卿俞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在:呵,我说当时那人怎么眼熟呢,原来真是你啊,是我这两天出门没看黄历的原因吗,这么倒霉。
宋言泓笑而不语,苏卿俞也就没再看管他,时不时和唐老师或同学聊上两句,要不就是照顾叶屿博吃饭。
就这样一场说有趣也不怎么有趣,但说不有趣可却又有趣的地方同学聚会,就这样结束了。
班长很负责的在安排好每位同学回去的方式,苏卿俞同班长说了声,便一手牵着叶屿博,一手拎着郑南栀去找自己的车,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