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的了!小的了,小的只是从小患有眼疾,不是在看这位小娘子啊!”全铁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不停重重地磕着.
明庭晏眉眼不动:“承轩。”
“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精瘦的承轩眉眼一凛,只手掐住壮汉的脖子直直就往院外拖,任凭全铁牛怎么挣扎,也济于事。
“王爷,饶命啊王爷,俺可是刚给你带来消息的!”
求饶声由近忽远,直到一声刺耳的哀嚎声结束,南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颜梓端起茶盏捧到他面前,柔声道:“王爷,莫要为这种人生气。”
明庭晏抓住她皓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稍微使劲,一整个人就被带入怀中。
软香入玉,心情也得到一些安抚。
他垂下头,整张脸埋在颜梓脖间:“你是本王的,别人休想觊觎。”
“王爷……”
明庭晏心里揣了事情,在南苑休息片刻后,便带着人又进了宫。
本来想让人去找十弟府上报消息,但是仔细一想,他好像还未开府,只得又匆匆进宫。
按理来说十弟已经成年,可父皇为何还迟迟不给他封号。
但去了他所住的宫殿,却被小太监告知,十皇子一大早就出宫了,到现在还不曾回来。
明庭晏有些许奈:“那他一个人出去的还是带了随从。”
小太监恭敬回道:“十皇子身后就跟着个夜雨。”
说不定又是去哪个茶园象魏花钱去了,这会儿要是找人,那还真不好找。
明庭晏蹙眉,唇角勾起“啧”了声,拂袖离去。
罢了,纨绔子弟的心性,他居然还妄图与他商讨对策,父皇也真是心大,居然同意让他去剿匪。
真是平白浪费时间。
城郊——
明照檐蹲守在南山下,瞧见一白净书生打扮的人,便知这应该是信上所提及的白面书生。
晨露还未消,他便背着个鼓囊的包裹下山,行色匆匆,甚是怪异。
“爷,要跟上去看看吗?”夜雨拱着个屁股缩在灌木丛中。
明照檐点点头,两人一路尾随白面书生来到了市集,雇了一辆马车,之后去了肉摊、米铺、衣行,采购了满满一车,随后悠悠向城郊驶去。
“爷,他们不会是准备逃了,这些东西买来放他们的藏身所吧?”夜雨问道。
明照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把人打的眼冒金花:“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夜雨捂头哭丧着脸:“那您打奴才干啥啊!”
明照檐:突然就手痒了。
跟了些许两盏茶的功夫,马车驶上一条直通的泥土道路,车轮贴地飞速转动,在车后扬起一条长长的尘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