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贻之?”
红袍青年缓缓俯下身,他剑眉飞扬,双目含星,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宋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逛市集,也不带把伞。”
“就随便看看。”
她从老板手里接过两根糖画,把其中一根给了明照檐:“你吃不吃?”
“这画的是什么?”
明照檐接过糖画,玩味地看着,目光定定的看向宋窈窕:“狐狸?”
宋窈窕点点头,眼神有些闪烁:“对啊。”
刚好衬你这个狐狸。
“那你手上拿的什么?”
她咬了一口,浓郁的麦芽糖味在嘴里爆开,举起手中的棍子,十分中二道:“这是我。”
“你可以叫我,辛巴!”
明照檐:……
“宋姑娘是否愿与在下一同逛逛?”他目光真挚,对着女子发出邀请。
“哇,不好吧,孤男寡女,何况我还是个有夫之妇。”
“没事啊,赵某不介意这些。”他笑的云淡风轻。
宋窈窕对着他竖起肯定的大拇指:“年轻人,我觉得你的前途是限的!”
在如此封建的时代,你的思想是先进的。
虽说是一起逛,但明照檐还是跟宋窈窕一前一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伞已经给她撑着了,他双手握拳背在后面。
若是她看上什么东西,荷包一开,银子一付,主打就是个好男人形象。
很快,他手上便提满了或大或小的包裹。
天色渐暗,斜风渺渺,细雨纷纷,市集上已经挂上了灯笼。
“赵贻之,天快黑了,我得回府了。”她吃掉手中最后一块桂花糕,毫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明照檐对上她的目光,略微颔首,眉目含笑。
“一人行路多有不便,我的马车就在附近,宋姑娘可愿赏脸让赵某送你一程?”
“赵兄,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宋窈窕感动的稀里哗啦,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样是兄弟,明庭晏那逼崽子就知道自己跑路。
马车朝着晏王府驶去,途经大道时,一阵风将帷幔吹开。暮色四合,街边小食摊炊烟袅袅,叫卖声、吆喝声被徐徐夜风吹散,只剩一阵阵喧哗之音。
宋窈窕依靠在窗边,欣赏着古色古香的夜景。
她的目光朦胧,仿佛隔着一层缥缈的云雾,令人望不进她的心里。
眸色寒凉,宛若穿竹而过的清风,在那如画的眉目间,悄然晕开一抹淡淡的清愁。
明照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看起来开朗之人,为何会露出这种神色。
那被忧愁染上的眉角,令他想上前抚平。
市井传言,晏王妃仰慕晏王许久,如愿嫁与。
但她好像过得不开心,可这与他有何干系……
他轻晃了下头,试图甩去那种不明的情愫。
马车颠簸了下,宋窈窕被颠了个趔趄,呲着牙摸了下屁股。
还好车上有软垫,不然这一路屁股得开好几朵花。
察觉到男人炽热的目光,她眸光流转,出声道:“你看我做什么呀?”
她肤色极白,映得眉眼更加浓黑。
明照檐坦然迎视,唇边还自始至终挂着那抹微笑: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宋窈窕脸上的表情都要皱到一块去了,说的啥啊老铁,一句听不懂。
二蛋:【他在夸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