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sir.”
林扬帆见老母亲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自己也十分开心,赶忙朝已经散好味儿的那地方跑去。
……
“大肉串,把大肉串都烤了!”
林大普满嘴油光,还不忘指挥林扬帆。
林扬帆一个人蹲在烤架前,老两口坐着小板凳在对面悠哉悠哉地吃着。
果然,烤串的人最苦哈哈。
没关系,饿谁也不能饿我帆儿姐,一会儿一串的,已经差不多饱了,只是这饭量倒是较以前小了很多。
“现在也没个冰箱啥的,也放不了多久,都烤了吃完吧!”
林扬帆心中不免伤感,向着鱼豆腐、甜不辣、蟹籽包、蟹排、蟹柳等各类海鲜丸子一一告别,毕竟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
……
饭罢,一家人都挺圆满了。
回去休息了才意识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往后余生。
一家子来到了主屋,屋中只有两张床和一个大木箱子和一个木盆。
一家子倒是有些懵了。
“咱们该聊聊了。”杨梅说。
父女俩跟着杨梅来到一张床边,坐下。
“咱们要把事情都捋一捋了,现在每个人都说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然后在总结补充。”
杨梅女士拿出了领头羊的姿态,又说:“我先来吧。”
“我现在的名字没变,还叫杨梅。今年29岁,有一个13岁的儿子叫小锅儿,现在在奶奶家,9岁的大女儿,叫小碗儿,在一个星期前被卖了,六岁的小女儿,叫小瓢儿,一个星期前刚生了一个儿子,还没起名儿,现在也在奶奶家。”
林大普听到这儿,道:
“锅碗瓢盆可不得凑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人起名怪有趣儿……”
林扬帆到没有像老爹一样傻开心,而是表情凝重,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开口:
“妈,姐姐该不会也……”
“我也有这种想法!虽然目前还不确定,但也决不能说放任不管,不管她是不是你姐姐,她都是这一家子的女儿,还是要找回来的……”
杨梅眉头紧皱,一脚踢在林大普的小腿迎面骨上,“叫你卖儿卖女,不知轻重!”
林大普被踢的莫名其妙,心中委屈有口难言,这又不是他干的事儿啊,这不纯纯背锅侠嗷。
“明天咱得去看看……”杨梅嘟囔。
众人点头。
……
下一个轮到林大普,“我叫林良,今年32了,爱赌嗜赌,欠钱不还,殴打妻儿,卖儿卖女……”
杨梅扶额,这男人好像没有任何优点。
待林大普说完,杨梅开口:
“既然咱都来这边了,也该改改口了!不能让旁人发现了,不然指不定把咱们当妖怪了。”
杨梅看向林大普,说:“以后你就叫林良了!”
“啊?”
林大普,哦不,林良愤愤然:
“连名字都没了?怪不习惯的。”
杨梅并不理睬,林扬帆倒是哈哈大笑:
“没事啊爸,林良挺好听的,比你的‘离大谱’好听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她得意完,又听杨梅道:
“还有你,以后就叫小瓢儿,大名目前……还不知道。”
“抗议!连大名都没有!”
林扬帆小嘴一撅,可怜巴巴地看着杨梅。
“抗议效!还有,以后别喊爸妈了,要叫爹、娘。”
杨梅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良在一旁看着女儿吃瘪,很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