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跑!”
一个四五十岁面貌的女人气喘吁吁跑来,脚步显然变得沉重。
“疯妮子啊!怎么疯了啊!定是被疯鬼缠了身了啊!”
女人一手扶腰,一手挥舞着柳木鞭,眼看着向杨梅劈来。
这柳木鞭是由柳木条拧成的,坚硬结实,有辟邪驱鬼之效。
说时迟那时快,老林直接空手接住了这使出十二分力道的一鞭。
女人见是林大普接住了这一鞭,眼神里露出诧异和惊恐。
“林……林良?”
女人嘴唇颤抖,却强撑着腰杆,将背又挺得直了些,反手想将杨梅拉回身后。
林大普见状,用一只手扣住杨梅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柳木鞭,眼睛死死盯住女人。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杨梅女士也很懵啊!
“娘,我没事儿。”
杨梅看向女人,开口说道。
林大普、林扬帆二脸疑惑。
女人也看向杨梅,眼神里满是心疼。
女人渐渐松开拉住杨梅胳膊的手,可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拽住鞭子。
杨梅又看向林大普,示意他可以松开了。
林大普接收到信号,倏地松手。
女人一个踉跄,杨梅赶紧上前扶了一把,险险接住。
杨梅一记白眼瞥向林大普,林大普目光躲闪。
“娘,林良已经改好了,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杨梅握住女人的手,低声安慰。
林氏双杰面面相觑。
啥?
不造啊!
你媳妇儿你不知道?
你妈你不了解?
……
父女俩眼神交流,目光如炬,电光火石。
在两人马上要打起来之际,又听到:
“妮儿啊,你糊涂啊!”
女人双手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打你一次你忍了,两次,三次都忍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老小才出生几天啊,你月子又还没坐……”
……
女人说着便哽咽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好似下定了决心。
“妮儿,没事儿,和他和离!娘给你做主,娘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要给你挣个舒坦!”
“不能和离!!!”
“不能和离!!!”
“不能和离!!!”
三个声音齐声喊道。
听了这老半天,再加上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故事大概拼凑了出来。
原主一家子,男主人林良是石溪村林家老二,娶了同村的杨梅,生育了两儿两女。
林良婚前海誓山盟,再加上从小认识,两家的婚事早早定下。
可林良此人人面兽心,婚前婚后判若两人,不仅赌博斗殴,还经常对家里人动手,杨梅一直隐忍下去,受尽欺辱。
就在前几天,林良赌博欠钱,但家中那里早就揭不开锅了,还有钱还债。
林良这个禽兽竟将大女儿小碗儿卖掉换钱,杨梅心灰意冷,怒火中烧,在林良饭食中下了药,致使林良在半路上毒发身亡。
自己也在林良饭后出门鬼混之后在村尾大榕树上自缢。
祸不单行,六岁小女儿小瓢儿在山头玩耍时滚落,伤了脖子,一命呜呼。
“哎呀玛,太惨了。”
林扬帆感叹,又狠狠在林大普脚上踩了一脚,不解气,还摩擦了几下,又锤了几拳。
林大普疼得呲牙咧嘴,也没有反抗。
毕竟家暴男确实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