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疑惑更甚:“什么情况?卢宁王府破产啦?”
这个词儿还是和萧北冥学来的……
“破你个头的产还破产!你们又来做什么?”
“撤了令!什么令?”
“不年不节的,总来我府里做什么?”
“妹子!你说,什么令?张五去哪儿啦?”
砰!
气急败坏的卢宁王拍了桌子!
寿康公主大哭!
“老六!你是不是……是不是把张五爷杀……杀了……?”
“他杀张五你哭什么?”
“对啊!难怪看你两个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寿康的驸马是哪个来着?”
“隆昌侯家的……”
“危矣危矣…………”
…………
…………
萧北冥心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老子一刀一个我…………
沈南衣看着她额头青筋直突突的六哥,急忙跑门外大叫!
“都出来!都出来……张五!快出来!快……”
……………………
卢宁王府终于恢复了正常。
就是一群杀才面对皇族眼神儿闪躲,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酒坊分钱的事儿定了。
快过年了,年前拿出一半儿的利润分了,留下一半儿好扩大规模,加大产量……
卢宁王府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还需他们自负盈亏才是正道儿……
没事儿了,那就开饭吧,一群晚辈儿已经在敲桌子了!
老五因为是大股东,结果最忙最乱的那一天却喝多了,又因为萧北冥遇刺的事儿,也没能帮个忙儿,实在脸见人,还是被他媳妇儿死拽来的……
“怎么回事儿?老毛病又犯了?”
“不……不是……是……是那个酒……酒……”
怀王老五面对萧北冥的询问还在磕巴,怀王妃怕自家男人挨打,急忙出来作证:“没……没……他六叔,一直好得很,不曾犯酒癖,不曾犯,只是那天喝多了……”
仔细询问才知道,是酿酒的老师傅鼓捣出来一种力气更大的酒,那天拿给老五尝尝,结果就喝大了。
萧北冥去的时候,也没见着老师傅,匆忙的就走了,啥也不知道……
“回头拿来我尝尝。”
“带了带了…………”
老五没挨打,这就高兴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子,约莫能装一斤多。
萧北冥接过,拧开木头塞子,闻了闻,不!
所有人都看着他,知道他千杯不醉的玩意儿,也不知道这个厉害的能不能醉倒了他……
吨吨吨…………
千杯不醉的一仰脖儿,下去一半儿。
“呼……!好!好!这个好……”
熟悉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差不多能有那一世小三十度的意思,比平日里喝的有劲儿多了!
“这个好!拿出来单卖,鲁王重新设计个模样古怪的瓶子,价格高高儿的,老子先订五百斤!”
这个酒鬼!
一群皇族齐齐鄙视他……
老五兴奋得脸通红:“这个酒,坊里不过才十来斤……”
“那就加大产量,半夏!半夏……”
得!
这个酒鬼得了好东西,还会计较花钱,计较个屁!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当然!张五爷说了,还是抢的舒坦!
好像很久没去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