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随握住林怜的肩头,想把人拉开解释,这样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可还没有张开口,柔软清晰、带着熟悉香气的唇贴了上来,轻轻柔柔的由内到外团团包裹住他,不太灵活的肉舌翻过他的下唇,戳碰到了他呆滞的舌尖。
他的胸膛起伏激烈,推拒林怜的手僵硬发麻。
林怜胆子只大了一瞬,感知到没有回应的口腔便松开了抱紧封随的双手,往后撤步。唇畔刚分离,一阵天旋地转,背部被大手推着往前送,封随的身体覆上来,实打实的肌肤相贴。用身体做牢笼把林怜完全禁锢在他的怀里。
勾引的轻吻随即变成了深吻。
封随一手揽着林怜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臀,将林怜整个人抱挂在自己身上,灵巧的肉条探进林怜的口腔,逼迫林怜不断分泌出甜汁,肉舌剐蹭着属于林怜的每一寸皮肉,舐吸得它们发麻,粗粝的舌苔不断挑逗林怜敏感的上颚,直至林怜喘不过气,才会在他濒临窒息前一秒放他急促的吸几口空气。
林怜被他揽在怀里,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里,双腿大张。封随的手从他的背游离到腰,再急转而下揉捏他的臀肉,有意意的用指甲轻轻搔刮他的腰窝,暧昧又情色的在他腿根处游走。
林怜身体的火苗寸寸炸开,忍到极限,不小心发出软绵绵的轻哼,娇媚淫荡。
寂静声的房间里,一切细微的声响都格外引人注意。封随似乎更是痴迷,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
手指在林怜久经不用的穴口徘徊,犹犹豫豫的戳弄。
林怜难耐的流出淫水,不似泉水的清冽,滑腻又黏糊。沾在封随的两指上,清晰得烫人。
封随退开几寸,灼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林怜,“怜怜,你、你怎么没穿,没穿内裤…”
哪儿有人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问这种问题啊!林怜不敢看封随,收紧挂在封随肩头的手臂,微微直起上半身,靠在封随的颈侧,再沉下身小心翼翼的吞进封随的指头。他心脏跳得飞快,一反顾的自己送进去任封随玩弄。
“怜怜!”
不同于湿热的泉水包裹,柔韧温情的媚肉绞紧封随的指头,轻轻的撕咬,吮吸,舔弄。
封随仿佛被架在火炉上炙烤,恍惚间有火棍噼里啪啦的猝炸声。单手托住林怜,高大的身躯紧压上去,在林怜周围蒙上一层密不透风的网,气场全开,压迫性十足的叼上林怜。
两根手指循序渐进的插进林怜的媚穴里,慢慢的抠挖搅动,到处点火,磨人的滚烫将封随的手指团团围住,其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驱动林怜再次收紧双臂,抬头向封随索要亲吻。
手指触摸到一块不同于媚肉的软绵处,轻轻一按,柔韧的穴肉猛地绞紧手指,从深处流出粘腻的淫水。林怜在封随怀里也跟着颤了一下,本能的喟叹熟悉的情潮,两条腿合上的过程受到阻碍,攀缠得封随更是难耐。
“怜怜…别,别勾我,我让你舒服…”封随低头在林怜额头上落下吻,他没想做,他只想让林怜享受到情欲的快感后就收手。
林怜听到封随低哑性感的声音身体更加亢奋,小腹涨麻,脊椎酥软比,他想射。他心跳如擂鼓,就连耳膜也一震一震的,他仰头轻咬上封随的喉结,蜷缩的手指抚上喉结处新产的牙印,软绵的撒娇,“封哥哥,水、水进来了…”
!!!
封随托在林怜臀肉上的手收紧,指缝间勒出白花花的软肉,晦暗不明的视线拢紧林怜。“你、怜怜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热浪的气息喷洒在林怜的颈侧,酥酥麻麻的撩过他身下的软肉,又是一阵情潮。
“叫我一声。”
“封、封随。”
封随亲他的额头、吻他的嘴唇、舔舐他的锁骨,啃咬他的乳尖,技巧的剥开他身下的甬道,插入三指,熟练的抠弄把玩他的敏感区。
林怜臀被搂着,背抵着岸,身下两处的情欲随着封随的动作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胸前酸酸胀胀,既舒服又难受,忍不住轻哼出声,“封哥哥…”
身下吸嘬的力度越来越大,好像要从他的乳孔里尝到味道,身下捅咕的三指也更急切,林怜不知道是因为温泉的热水蒸气还是因为封随如烫石般的体温,他觉得自己热得快要融化了。
封随抽出手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到楼梯上,把人轻放在泉水没过的阶梯口,水恰好到林怜的腰部,既不会让人感觉到冷,又不会因为水深而行动不便。他利落的脱掉裤头扔到岸上,又把人摆成跪坐的姿势坐在自己大腿上,按到胸膛前发狠的吻林怜。
勃发的器官卡在林怜的穴口后,抵在他的臀缝间,柱身上有两个销魂窟,软热的穴口和他从未试过的禁区,他挺身划过林怜的后穴,低沉沙哑的声音拂过林怜的耳廓,“怜怜知道这儿也可以吗?”
林怜身体里的大火簇燃,他的身后突然升起一股力抗拒的快感,痒麻比,他呼吸一滞,随即喘的更厉害,缺氧致使全身上下都失去力气,腰跟着塌下来,臀肉牢牢的围住封随的阴茎。“不、不知道,”林怜本能的贴上封随的胸膛,胸前两点在封随的胸肌上竟蹭出快感,舒服的令人发抖,他的血液在沸腾,连带着置于封随肉根上的后穴也开始一颤一颤的收缩发烫,“封哥哥,要、要试试吗?”
封随半眯着眼睛。林怜仰头迎上沉甸甸的视线,他看见漆黑的瞳孔犹如深谭,他打了个颤栗,半是羞耻,半是沉溺。
封随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低头在林怜唇上啄一口,“不试,前面都没有喂饱,哪儿好意思吃后面。”说着一手扶着林怜的腰,一手握着炙棍坚定的抵上直流水的花穴,“怜怜,我要进去了。”
林怜羞得不出声,身上蒙着一层潮红,双腿绷紧,抖着腰腿根抬起配合着封随的动作。这端是一种邀请。
阴茎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一寸寸、一分分的钉进林怜的身体,每一分毫的挺进都带来了比强烈的触感,滚烫、坚硬,粗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碾着肉壁挤到恐怖的深度,甚至意犹未尽的抵着深处往内里压一压,仿佛在确定此行的尽头是这里。
太深了、太长了…
饶是二人曾经做过许多回,可两年不曾用过的花穴还是逼得林怜皱紧眉头,难耐的夹紧穴肉,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十只脚趾分开、绷直,又力的蜷缩,哽着脖子换气,直到肉棒推到最深处不再动弹,他才软得下身体。
封随注意着林怜的情态,仰头用密密麻麻的吻试图转移林怜的注意力。
林怜力的呻吟出声,腿间湿意更甚,肉棍挤压内壁,在身体里烙下炙热的印泥,他想要更多的抚慰。水蒸气裹着汗水流进眼睛里,林怜视线变得有些模糊,隔着水雾他的胆子大了一点,轻轻摆腰催促封随,“封哥哥,你动、你动动。”
刚开口说完,下一瞬间,身体里的肉棍突然拔出,带出清亮的「啵」声,然后极度凶狠的力度和速度抽插起来。
“啊…哥、哥哥…啊…不…”
猝不及防的快感太过强烈,肉棍似破开剑鞘的肉刃,劈开林怜身体里的大火,淬炼出让他溺死在情欲里的精窍,肉头与柱身的沟壑被淫液灌溉,凸起的青筋被媚肉舔吮,来回的勾扯摩擦动作间,带进去的泉水让林怜更加敏感,穴心被撞的软烂,混着泉水涌出滑腻的汁水。
林怜受不住剧烈的抽插,颤抖的哀叫着,“封、封随…慢、慢一点…”
可能是担心林怜呛水,封随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上岸,自己站在水里,阴茎随着迈步碾着媚肉不断顶上穴心,林怜甚至感觉到肉头把那块软肉顶得凹陷,他下意识的收紧身体,似热情的邀约,似情动的讨好,入侵者熟稔的律动带来的痒麻、快感一齐顶入林怜肺腑,从未停下的畅意酥软每当以为是极限时,又会因为封随细致的抚慰攀高一层。
“封、随,啊…哈不…不要…”
“怜怜不想要吗?”一只手捻起林怜左胸上的乳尖,揉捏拉扯,混杂着封随暗哑的嗓音,妖魅惑心。另一只手玩弄似的轻摸了摸林怜发烫的耳垂,蜿蜒曲下顺着下颚滑到林怜小巧的喉结,糙纹压着喉咙略微用力的按揉,“怜怜不喜欢吗?”
与此同时,胸前作乱的手急转而下,覆在林怜腰间,用力锁紧林怜,腰腹重重一顶,全根没入,甚至囊袋因为主人的用力「啪」的一声鞭笞在林怜的臀尖。
“啊——呜呜…”封随这一下顶的是十成十的力,在原先的深度上更向内里刺入。林怜整根脊梁骨都软了下来,腰也支撑不住的往下塌,从脚尖到头顶每一丝都在发热。他颤抖着身体兀自喘了好几口气,身体的快感才慢慢聚拢在下腹,喷薄而出的白精顺着水面波动开,沾在他半挂的浴袍上。
“怜怜,你好香。”封随的声音穿进他的耳朵里,暧昧朦胧又色情,“浴巾弄脏了,我们脱掉它,好不好,嗯?”
林怜头脑晕乎乎的,心跳又加速几分,脸上发烫,缓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封随的意思,点头,取下吊在封随脖颈上的手,难为情的踌躇着解自己的腰带。
封随紧盯着林怜解腰带的动作,只等林怜扯开蝴蝶结,他猛地挺跨,毫不留情的肏弄鞭挞,由慢到快的精细研磨,从浅到深的抽插。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封随的胸膛微微振动,轻笑的剥开浴袍,露出林怜粉红的全身。
林怜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腿间,任由酥麻酸软的快感充斥他的每一根神经,情潮不断上涌,情不自禁的瘫软在封随怀里,下意识的往封随怀里躲,可眼下所见之处均是封随用身体禁锢起的牢笼,他处可躲。
“怜怜躲什么?”语调落进林怜的晕乎的脑筋里比性感,封随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他的脸侧,缠绕着晦暗的引诱,下身凶狠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发狠捣进他的身体,勾着林怜涨红着一张脸重新攀上封随,将自己完完整整的送给封随。
“怜怜真乖。”刚才一切询问温和且平等,是情人间的呢喃。这一句却不同,充满了霸道与强势,这才是林怜所熟悉的封随。霸道且不讲道理。
林怜刚刚被揉过的喉管兴奋得情难自禁,气流穿过,带着下意识的绵软,撒娇乞怜的求饶,“封随…嗯…封哥哥…我…我不、不行了…”
封随心血来潮,突然发力,伸手扼住林怜的喉咙压下他的上半身,腰身抵着岸缘,后脑勺在磕到地面的一瞬间被大掌护住,夹杂着封随味道的吻急急的覆上去。唇与舌的绞缠是从未有过的粗暴,戳刺出不属于泉水的啧啧水声,反反复复进出的肉舌仿佛同身下的抽插一般,让林怜端生出他的嘴也在和封随做爱的觉。饥饿过度的凶兽恨不得嚼烂他的血肉,带着浓浓的掌控欲,带着封随心里处安放、法宣泄的满溢情绪。
封随从肩上取下林怜的手腕,摩挲着往上游走,缓慢坚定的掰开林怜颤抖蜷缩的手指,然后,掌心相贴,修长的手指穿入林怜的指缝,十指紧扣。
快感到了极端,既是痛苦更是折磨,林怜分不清是封随身上太热,还是自己被地面的寒意浸染,太胀了,太粗了…
林怜的呻吟渐渐染上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他好像要…要被快感击碎了…
“封哥哥…呜呜…不、不行了…”
“封、随,啊…啊…”
“啊…嗯不…”林怜抖着嗓子求饶,高潮完的不适期依然不断加速的侵犯,逼迫他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只能助的抱紧眼前人的肩背,呜咽着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