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穿着衣服不觉得,此刻衣服尽湿紧贴身体,他这才发现这丫头的身材不知不觉已经颇为壮观了。
一对胸脯圆鼓鼓的,看一眼就能知道是货真价实的,小腰纤细双腿笔直,屁股也是相当的丰腴了。
小哑巴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轮廓分明的身体,忽然羞臊起来,赶紧伸手扯了扯紧贴身体的衣服。
看到小哑巴这副娇羞的模样,尹长庚的气恼不觉消失了大半。
“赶紧帮忙收拾,都中午了,我饿了,回去做饭。”尹长庚命令道。
“这么好一条鱼被你给弄跑了,中午又没有鱼吃了,你个死丫头!”
尹长庚用手在小哑巴额角上点了一记,心中的情绪已全然化去。
生气是真生气,但是对这个丫头,心疼也是真心疼。
自从他放弃修炼,遭受的非议和不公不可谓不多,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只有这个小哑巴对他依旧如初,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依旧还是她的小少爷。
尽管她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尹长庚能够从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到她的内心。
回去的路上尹长庚还在喋喋不休的教导着小哑巴抄鱼的正确姿势。
俨然不知一场灾难正在逼近……
就在一个时辰前。
正阳宗发生了一件大事。
宗门议事大殿中,一个年轻人满身血污的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正是宗主之子尹长陵,也是正阳双杰的另一位。
宗门内包括宗主尹寒松在内的七大长老皆在于此,面容冷峻。
自从尹长庚放弃修炼,尹长陵便成了宗门后辈中的唯一翘楚。
肩负着宗门的使命期望,不出意外肯定也是下一任宗主的唯一人选。
可如今这个宗门唯一的希望却成了眼前这幅模样,如何不让宗门震怒?
据同回的弟子禀报,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尹长陵看上了城中醉月楼新来的一个姑娘,不仅漂亮比,而且据说还是完璧之身。
尹长陵这几天几乎天天去醉月楼吃酒听曲儿,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讨得姑娘芳心可先一亲芳泽。
只是没想到今天去的时候却发现,云州城的另一家族慕容世家的二公子已经先到一步点了那姑娘的场。
那姑娘正罗裙半解的给慕容二公子斟着酒,虽然笑脸相迎,但是尹长陵却看得出,那姑娘其实是强颜欢笑,实则委屈非常。
见美人受辱尹长陵当即大怒,但知对方是慕容公子不可得罪太深,遂上前言语相劝想解了那姑娘之围。
奈何慕容二公子根本不吃这套,不仅言语轻薄,还更加对那姑娘做出礼之举,几乎没把姑娘罗裙撕碎。
尹长陵再也忍不下去,一言不合当即大打出手。
尹长陵何许人也,岂是他慕容小儿能够敌之,几个回合就被尹长陵打翻在地口吐鲜血。
然就在此时,一老者忽然凌空飞至,然后……
然后就是眼前这等结果。
“慕容老儿实在欺人太甚,小辈的事情小辈之间解决向来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他一个老家伙居然对一个小辈出如此狠手,简直岂有此理。”
说话之人是三长老尹寒江。
“依我看我们现在就去慕容家要个说法,虽然近些年慕容家势大实力远压我们一头,但是我们正阳宗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四长老尹百川愤然说道。
“哼!我们现在去找慕容家拼命,只怕鱼死了网却破不了,说不定这就是慕容家的圈套,等着我们往里钻呢!”
一个貌美妇人说道,此人名叫薛若宁是正阳宗唯一外姓长老,也是尹长庚前未婚妻程双的师傅。
与尹长庚解除婚约之后薛若宁便又和宗主商榷,定下了和尹长陵的婚约,且已经定下了婚期。
薛若宁一生嫁,程双是她收养的孤儿,一直视如己出甚是怜爱。
只是没想到距离婚期不足三月时间,这个人前一表人才的尹长陵居然会跑去青楼勾搭妓女。
她本来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徒弟有个好的归宿,所以正阳双杰便成了最佳选择。
岂料这修炼天才尹长庚三年前竟然莫名其妙的就不再热衷于修炼,而是整天带着侍女跑去正阳湖钓鱼?
现在倒好,这个尹长陵也因为一个青楼姑娘让人毁去了灵根和丹田!
这如何不让她这个做师傅的因自己爱徒所托非人而感到寒心?
心中有气说话语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薛长老你这是何话?难道我们尹家会怕了他们慕容家?还是因为你不是我们尹家人所以才能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尹百川怒道。
他的这句话却也把薛若宁心中的火气给勾了出来。
“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薛若宁这些年对正阳宗的付出难道比你少吗?难道不是尹姓就是心怀异心之人?”薛若宁冷笑一声说道。
“你……”
尹寒江猛的站起身,手指着对方,奈何嘴上功夫实在不如这个女人,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够了!”
一声大喝,宗主尹寒松脸色铁青。
“现在是找慕容家报仇的时候吗?老四你能不能用点脑子?慕容家有青云长老坐镇是我们能够敌得过的吗?
一腔热血就去送死那是莽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慕容家小辈全是废物,他们能嚣张到几时?
到了他们后继力的时候,你们觉得青云剑宗还会庇护他们吗?
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妒恨长陵天资,所以才出此狠手,让我们也后继人。
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找他们算账,而是如何才能保住长陵!”
尹寒松说完表情痛楚的看着地板上的儿子。
大厅瞬间沉默了下来。
好半晌才终于有人出声。
“大哥,长陵灵根和丹田尽数被毁,想要恢复恐怕并非易事。
这么多年我也只听说过传说中的鬼医圣手有此神术。
但是鬼医圣手行踪飘忽不定,且这些年鲜少有此人消息,只怕长陵法指望于此……”
说话的是二长老尹锡岳。
尹寒松没有说话,大厅再度陷入沉寂。
这次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尹百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哥,除去鬼医圣手,还有一法可以一试。”
“何法?”尹寒松问道。
“我所言之法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那就是盛传于幽州魔族的移接之法。
虽然此法违背天道,但是特殊情况应特殊对待,眼下长陵危在旦夕,非此法不可活,大哥,不妨一试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都面露骇色,此法他们自然听过,但是这岂止是违背天道?
所谓移接之法不过是抽取一人的灵根丹田加注到另一人身上。
被抽取之人就算侥幸不死也形同废人,绝难活过十载。
“荒唐!我堂堂正阳宗岂会用此妖法?为救一人而杀一人这要是传出去世人该将我正阳宗至于何地?”尹寒松冷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