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有些懊恼之时,本来将她来时想问玉佩的话吞入腹中,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悄悄抬手解了自家儿子身上的威压。
秦臻之前想抬头却被自家父母施了威压不能抬头,已浑身是汗。现察觉已经解了威压,便想抬头望了一眼,猛然间听到有人轻咳一声,慌忙的低下头。心里却有疑问,刚刚要是没看她腰间挂的红玉是白二重金求来的暖玉,那时候白二说的姐妹.....心中一阵发凉。
“陌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秦夫人眸中添了几分温柔,根本不理会还跪在地上的儿子,关心的问道。“身子可找人调理。室内外温度差得多,披风不取的话出去会着凉。”
一旁的秦将军咳了一声,想提醒自家夫人正事,谁曾想秦夫人就跟没听到一般。
白陌转头看了眼白家夫妇后歉意的看向秦夫人,清了清嗓子道:“秦夫人说来惭愧,小小女虽是火修,但在前几年损了灵脉,伤了根。到了年关天气骤冷,刚从外面而来,故而不适应。身子以在调理。”想了一下:“青衣。”
青衣上前将白陌的披风解下拿在手里,退到身后。
借此秦氏夫妇对视,眸中皆看出来可惜之色。要不是自家孩子自己早造......定了人选。要不然自己还想争取一下。
打一进门就没看中间跪着的秦臻,句句没有提婚事,问一句回答一声,乖巧的狠。
秦将军未出一声,沉默了许久,想到一种可能,神情一下子冷了几分。
沐婉莲看到了夫妻两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借着擦拭眼角的机会,狠狠瞪了白陌一眼:“陌儿出门在外多穿衣服,别冻到自己。屋里的炭火不足,记得跟嫡母说。”
“是,二娘。”白陌恭恭顺顺,脑海里想着‘林妹妹’的样子,嘴上敷衍道。“陌儿记下。”
沐婉莲神情一僵,心里觉得白陌可恨,面上却和善。
白君清看着不看自己反而笑眯眯的跟秦夫人热络的自家闺女,心中复杂,几次想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秦夫人打眼看了分明,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跟自家夫君对视一番,眼中皆是坚定。这玉佩不用确定了。这性格哪是小白菜?分明是纯纯的小狐狸。再打量白陌时偏了视线,落在了青衣......怀中抱着的盒子,看着眼熟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秦夫人眸子一转,有心试探白陌一二,瞥了眼正低着头的秦臻计上心头:“我今日来是压这混小子来赔罪的,玉佩......”
未等话音落就被院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白陌低眸捧起旁边的茶水抿了一口,掩住了嘴角的笑意,白沐瑶回来了。从学院到白府按照她之前的脚程最快也得要半天的时间。这回来的时间刚刚好。
白陌趁人不注意探了外面人的灵力,惊讶的发现已经灵宗九重。急促的步伐彰显了心中乱与焦急。
“大小姐到。”随着门外侍从的声音帘子被打起,烈风带着浓烈玫瑰香气袭进来,人影跪在了秦臻身边。
可能是先前嗅了清淡的药香味,在闻到这浓烈的玫瑰味道让人纷纷皱眉。
“沐瑶。”这是秦小将军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被自家父母瞪了一眼老实多了。
刚刚放肆的试探导致白陌没有及时防备,冷风与浓烈的玫瑰味道直冲,导致被刺激到呛咳起来,青衣将盒子抛在一边,连忙将披风给白陌披上,让其做好后又端起茶杯来让她润喉,用手顺着后背。
看着青衣着行云流水的动作,除了白沐瑶母女,都在为白陌揪心,秦家夫妇看着白沐瑶皱眉。
“沐瑶,贵客当前不可礼!还不见过?”沐婉莲眉眼一跳厉声道,随后转头看向白陌:“陌儿,可有事儿?”
“三妹妹可曾好点,是大姐莽撞了。”白沐瑶压下眼底的不满,微咬下唇道。
白陌说不出话,只闭着眼睛,等待那股劲过去。
白沐瑶脸色惨白尴尬的跪下给众人请安。袖中的手狠狠地攥在一起,心中隐隐的不安:“小女见过秦伯父、秦伯母。”
秦家夫妇的视线全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白陌,秦臻更是迫于母亲刚刚的威压,也不敢太放纵。
直到白陌在次睁开眼睛,才转移了视线。
眸中不在有看向白陌的温柔,随意的挥挥手。
白陌披风裹紧打量起白沐瑶。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号名不虚传,即使一路疾驰,发髻只是微乱,衣服并未凌乱。平心而论还挺好看。
青衣一只手抱着盒子,一只手悄然搭在了白陌肩上。
白陌勾起嘴角,轻轻的拍了她的手背。就着青衣的手起身,扬起一抹笑容,眸中带些水润,声音带着点鼻音:“给嫡姐请安。”
白沐瑶看着辜的白陌僵笑:“三妹妹需多礼,你快坐下。”
“秦夫人您刚刚想问什么?”白陌歪头看向了秦夫人。
秦夫人脸有点黑了,这只小狐狸。“你侍女抱着是什么。”
“哦,对了。这个盒子是娘交给我让我保管的,我见喜欢就没推脱。今日才知道其中含义,我再喜欢也不能私藏,怕嫡姐姐误会。”白陌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从青衣手上接过盒子,将人扶起放在她手上:“嫡姐也真是的,瞒我够紧。婚事仓促我不好准备什么礼物,就先用它借花献佛了。”
白沐瑶抿唇,心内气急了!这气还没有喘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呛了回去,还让她在秦家人面前丢了脸面。此刻想上前撕下面前人的面具,面上还得落落大方的跟她推脱。
秦家人看白陌的眼神更复杂了,光明正大玩手段。但可奈何,谁让自家小子先犯事。今日想见白陌一是为了道歉,二是为问问结亲玉佩之事。
现在见了面和盒子也不用多问。
白君清脸上不好看,这是帮大儿女抢了三女儿的婚事,还让三女儿名誉受损。想来愧对梁若又看着白陌不由的喊了声:“陌儿。”
白陌心里暗嘲:现在做给谁看,两人都不在了!渣男!面上笑嘻嘻看了白君清:“爹,你也不告诉陌儿,害的陌儿送礼都来不及。”
滚吧!要不是原主母亲梁氏夫人命没有偿还,你以为老娘想在这儿啊!
秦夫人眼角抽搐,一言难尽的看着白陌,喜欢?收藏?以为自己没有看到角上的灰!
“秦夫人,将军,老爷,二夫人,我家小姐最近风寒刚好,身子骨弱着。现在该回去喝药了。”青衣心中也很兴奋,压了压嗓子,上前扶住白陌。
“嗯,照顾好陌儿。”白君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心中的愧疚感不由的放柔了声音。
“小女告退。”恭恭敬敬的给在场的众位深深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去,留下一抹淡淡的药香。
秦氏夫妇目送白陌的背影消失,在看向一旁跪着的白沐瑶,眸光微冷,直到视线下移,才在心里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