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半晌,秦夫人神情渐渐的变得严肃,在度的沉下脸。明明是个火修,体内的寒气却极大,倒是林根受损的症状。
带着白陌坐在了石凳上,手下在摁下三分。一时间都被秦夫人严肃的表情威慑,都提起了心。
秦夫人皱眉,看了看白陌又看了那只冰冷的手。灵脉受损严重,感到有一小股灵力在默默修补,收效甚微。体内灵力大部分被平复,仍有一小股灵力乱撞,是狂暴的后遗症,第一次恼怒自己学艺不精!
不对!猛然抬头望向看白陌,那股弱小的灵力来自不同的脉络.....迅速的在脑中回忆着之前看的古籍。
白陌跟秦夫人对视了几秒后,移开了眼神,趁着分神之际将手收回来,习惯性的摸了摸鼻梁。一脸震惊的表情让她很尴尬。
秦夫人再打量白陌看到她身上衣服,乍看平价,仔细看针脚料子非凡。亏得白家是做绸缎生意的,却一人看出。这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想通关节,差点被气笑了。这个小狐狸啊,头脑不输有名的才女。她算是看明白了。
白陌视线转移到白沐瑶与沐婉莲两人身上,现在倒想让两人发发难,但实际上却是不可能的,又比急切的在心里祈祷白玄枫快回来!
沐婉莲和白沐瑶此刻的正在找寻秦夫人眸里的嫌弃之色,让他们过了她的视线。白君清也十分焦急的看着秦夫人,碍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催促。
让众人紧张够了,看够了白陌的局促才挑眉清了清嗓子道:“的确是狂暴。因纯脉,灵脉破损,灵力不稳。没什么大事儿。”
这句话犹如一滴热油滴在了众人心上,神情各异。
狂暴普遍的原因是因为灵力等级高或者为纯脉,练功走神导致的。极少数是因为觉醒多条灵脉,控制不好灵力以至于相撞产生的。
白陌看清了秦夫人眼底划过的戏谑,再一想自己刚刚所作为,在想青衣在路上所说的.......浑身一颤。
还在院中存在感特低的府医此刻的眸子里闪着亮光!回想刚刚在屋里她能脱口而出自己的姓氏,又是双灵脉,越发觉得这三小姐是个宝。碍于三小姐的威胁,他只敢在心里嘚瑟,谨小慎微的站在那里。
“陌儿,”白君清声音一时间变得极其沙哑,看着白陌的神情有些复杂,也不在乎还有外人在场叫到。就连旁边回过神儿的沐婉莲暗中拽了拽他的衣服也也没有理会。“怎么回事儿?”
这里就属他最震惊,这三女幼年时测过灵根品级极差,灵力低。
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如今出落成了大姑娘,举手投足间带着骨子里透出来的淡雅。仔细看去那股气质,有几分亡妻的味道。
白陌心里嗤笑,这会儿听说纯脉了假装关心了?她在偏远做了这么多年的易‘燃’易‘爆’物也没见关心。这要是原主估计得涕零。心里虽然不耻暗啐,面上却显慌张,不安的看向四周:“父亲......”
秦夫人面上十分严肃,但内心却就差叉腰看戏了,要不是现在不允许,她早就笑出来了。这个小狐狸,暗里赶人,不想走,重新坐了回去:“陌儿,放心大胆的说。”
青衣搬来椅子让众人纷纷落座,为众人沏茶。
白君清又问了一遍。
“三妹妹,不怕,我们都在。”白沐瑶在一旁银牙都要咬碎了,她怕,她怕白陌将事情抖露出来。
秦将军和秦臻对视,两人灵力都浑厚,只要凝神那边发生了什么看着一清二楚。
秦将军震惊的同时心道了一声可惜。看向自家正在皱眉的儿子,嫌弃神色与秦夫人异。啧了一声,没有福气的小子!
“秦夫人、父亲,二娘,嫡姐请原谅白陌这么多年隐瞒。”白陌低眉的站着,将楚楚可怜发挥的淋漓尽致,青衣站其身后搀扶。
手指先搅着衣襟,随后攥紧,欲言又止。本来想假哭,可能与原主产生了共情,眼泪悄然落下,抬起脸的时候,脸上让人心疼的委屈加了十分:“我开蒙晚。七岁那年,娘亲用测灵石给我测过灵脉,是纯火脉。”
“当时年纪小,因出生时身子弱根本承受不住火修纯脉带来的痛苦,娘亲就用冰针给我调理身子,压制住了火气才得以修炼。那时我学不会如何控制灵力收放,只能靠娘亲……”白陌掺杂了或真或假信息说道。
提起白陌的娘亲,白君清眸子闪过痛苦。秦夫人眸低闪过不明的情绪,好心情已经在白陌开始叙述时候沉下去了。听到冰针,袖下的纤手握紧,好让自己不失礼仪。
“但,”白陌再一次低下头,声音闷了几分,带着哽咽:“娘亲生我之时身子有亏,落了病根”
白陌悄然放出一丝灵力去感知众人的情感,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后来身子病重,体力日渐衰弱......”
原主情绪渲染下,情绪一下子失控了:“不久后娘亲身子越来越差,拿不起针,用不了灵力。娘亲急逝,女儿不慎损伤了灵脉。谨遵娘亲遗言,不敢给父亲添麻烦。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如今已经成了废人,又有什么脸面去跟父亲说,白白让父亲和二娘为我操心。”
声泪俱下,让人心中酸苦。
“只因这次怒火攻心,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出了岔子。”白陌句句血泪诉说,心里一紧一紧的难受。
这次是替小白陌难过,盼了那么久都没有盼来父爱,在最难的时候被受宠的嫡姐推入湖中,绝望的窒息,事儿还人过问,只有从外面赶回来的大哥。
故事进行到这里可以收尾了,倒是让白陌有了新发现,沐婉莲眸中出现了惊慌;白沐瑶眸底划过慌乱。借着青衣为自己擦泪的瞬间,白陌嘴角上扬了一抹冷笑。
好二娘,你到底藏了什么。
句句萦绕在众人心间,最为震撼的是白君清,脸色煞白。嘴唇颤了几下,才暗哑的出声:“你娘......”
白陌转身抱住青衣,请拍了她的后背,还伸手擦了她的眼泪,转身朝白君清道:“爹,女儿还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白君清听到此话,如大梦初醒般站起身朝秦夫人以及院外的秦将军施礼:“秦夫人,将军,白某深感歉意,让小民夫人与女儿陪你们逛逛可好?”
秦夫人通过刚刚白陌的句句血泪,对白家有些恨意,再转头看白陌更加深感着孩子不易,心中怜惜意更浓了。有诸多问题憋着,今日不方便只得作罢:“白家主言重了,家事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