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握紧拳头,想忍忍但是还是没忍住:“小琪,咱家与刘红军的事,我觉得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老太太抱住苏萍,强抑制着哭声:“姑奶是个老废物啊,脑子不听使唤,疯疯癫癫的要是早点醒过来,我的萍儿也不会遭受这么大的一场罪,都是姑奶不好。”
苏萍抱紧老太太,心底的委屈和难过像是开了闸的水管,哭得撕心裂肺。苏琪扑过去抱住姑奶和姐姐,也是哭的泣不成声,哭出了两世的生死别离及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
苏强抹去眼泪,起身洗了两块毛巾,递给哭的娘仨:“姑奶大妹小妹别哭了,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呢吗?”
老太太接过毛巾,擦擦脸上的泪水,浓重的鼻音嘶哑道:“指着你小子,黄花菜都凉了。苏萍的婚事,我是心里急呀,脑子像开了锅一样,幸亏这个小没心没肺的,不知怎么就开了窍,不是每天只知道啃书本傻读书了。”
苏琪擦完眼泪,把毛巾扔给苏强,撅着小嘴,哼哼了半天,小模样把其他人都逗乐了。
“姑奶,那后来的三十块钱,是怎么凑上的,您知道吗?”苏琪还纠结差三十块钱的事。
老太太想了一会:“忘了,记不起来了。最让人心痛的是,你外婆的去世,对你们外公打击太大,老头在老太太的头七,就想不开的吊死在老伴坟前了。你们父亲活着的时候每年到了老两口忌日前后,就会找人堵上李卫东打一顿,你们母亲心思太重忧伤成疾,没想到去的那么早,前前后后没两年,唉,咱家没了三口人,就剩下咱们四口了。”
屋里一阵沉默,老太太缓缓的又从记忆里回过神来:“有好多事情,我记着也不是太清楚了。这三只兔子,千万要保存好,你们太爷年轻的时候是上海银号金楼的大掌柜的,战争年代老人家感觉事情不对,就带着一家人悄悄地回老家这了,老家的人都知道他在外学徒有点小出息,实情并不知道,再加上咱们老苏家本来就人丁稀少就没几家亲戚,也没引起乡里乡亲的注意。”
说道这,老太太使劲锤了自己胸口几下:“恨啊,恨我自己啊,不长心,不止不长心还把你们太爷太奶嘱咐的话都当了耳旁风,我们新婚不久,因为那畜生要和部队逃离,就带着鬼子来家翻找钱财,是我是我告诉了他,你们太爷在上海多风光,家里条件多好,我的那些女子中学的朋友父母都是名人厉害人物。是我忘了父亲一再嘱咐的话,他们往死了的打我父母,只给留了一口气,辛亏当时有人拉走你们的爷爷躲了起来”老太太悲伤不已,辛涩的心里,剧烈的疼痛使老太太喘不上气。
兄妹三人赶紧上前帮着抚背揉胸,扶着老太太躺好,不一会老太太就沉沉的睡着了。
兄妹三个坐了好一会,苏强才开口:“我从军之前,那一家子是不和我们家走动的,就是村里村外见到也是假装没看见,这几年这么黏糊上来,最近李卫东又是围着老宅子转悠打注意,这是有人指路,重新又打起咱家主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