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轻时候受的刺激很严重,精神上和常人不同,总是唠唠叨叨的,心里郁结很深,这可怎么着好啊?
以前真没当回事,命运让重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定有原因的。
苏琪冲着上边老太太奈的喊道,“姑奶,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好好想想,是放在这了儿吗?”
苏琪可奈何的坐在菜窖里,拿着手电筒扫描着菜窖里的四周,突然左肩上感觉火烧一样的灼热感,苏琪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感觉又消失了。
也没当回事,仔细看着这个枯井里面,以前可能是为了水质能干净,四壁砌了一层青砖,她拿着手电筒磕着菜窖墙面上的砖,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秘密吗?
苏琪磕了两下,没想到手电筒不抗磕,一下子把手电筒的头儿磕了下来,里边没了亮。
黑漆漆的苏琪有点儿害怕,“姑奶我先上去吧,明天我再下来给你找。”说着她就要拎着篮子往上爬,脚下滑了一下,篮子掉了下去,慌忙间手杵着墙才稳住身体。
苏琪仰着头,看见老太太就趴在窖口上,可怜吧唧的望着她“唉,姑奶上辈子我欠您老人家的。”
苏琪嘀咕着,又吭哧吭哧退了下去,把手电筒的头儿拧好,好好的仔细的用手电筒照着看四周。
在苏琪五岁的时候父母生病先后不到三年就都去世了,是姑奶和哥哥姐姐相互照顾着她长大的,老太太虽然脑子时清醒时糊涂,但是十分的疼爱他们。
这时菜窖上面又传来了姑奶奶的话,“狡兔三窟,狡兔三窟。”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苏琪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太太一犯糊涂的时候就会说这句话。
菜窖里放着一个铲子,是埋土豆儿白菜萝卜的时候要铲起来点土然后盖上,怕过冬的菜冻着,再盖个厚厚的破棉毡子。
这个菜窖其实真的挺干净的,冬暖夏凉,夏天的时候会存放点水果,西瓜在窖里也是很凉的,冬天又很保暖。
苏琪拿着手电筒。坐在梯子的第二节上,然后看着四周的墙壁,突然手电筒扫了一下,有一个砖面上好像有个字又不像字,像图案。
苏琪又爬了两节梯子,然后用手电筒仔细的瞧,不是字是一个图,什么图呢?
难道是兔子,一只小兔子!
我滴天啊,这个兔子太抽象了,好像是烧砖的时候,师傅在砖的侧面儿勾了几笔。
哎呀妈呀,如果不是经过现代人各种视觉冲击的沉淀真的是认不出来,画的太抽象派了,真是个兔子。
苏琪大声的喊,“姑奶这个墙上有一只兔子”。
“对对兔子拿上来,快把兔子给我拿上来”,老太太大喊着。
“哎呀,这可是大青砖呢,姑奶我怎么拿呀?”苏琪寻摸着有什么合适的工具,在白菜堆的上边放着一个铁钩子,平时会把一些东西挂上。
她使劲儿的把钩子拽下来,然后挪了挪梯子,在刻有兔子的那块砖的四边勾着墙缝儿,想把这块砖取下来。
可能年头儿太长了,砖都已经有一点儿粉的性质了,勾着勾着没想到砖就抠下来一块儿,这个时候从墙里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