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青枝抓起一把长枪,“呼呼”地在空中挥舞着。璟瑄却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被这区区几句话惹怒可不是君子哦。”
青枝怒气冲天,然而心里却是惴惴。他瞪着璟瑄,怒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今天也先抓了你先。”说罢他持着枪,把脚抬起,正是准备飞身下马生擒璟瑄。
璟瑄见状,正欲先声夺人,然而众人头顶忽的一个声音喝道:“怕死的奸贼,你给我先下地狱吧!”璟瑄抬头望去,不由得大喜过望。只见陈舜从竹林上空抓着一条绳子落下,双脚轻轻踏着身旁的竹子,绕着林青枝飞快的转了一个圈,接着把气力往绳子上倾注,只听得“喀”的一声,林青枝的脖子已然被死死缠绕住了,陈舜则轻轻落在马上,冲着众人说道:“你们的主子已经被我绑住了,放那两人走,否则……”
陈舜从怀里掏出令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众人大骇,只见那牌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大字:“三万鬼兵。”
在地府里,往往是人兵多于鬼兵,因为鬼兵多是具有摄魂能力的精兵,并不容易获取。地府里的鬼兵最多便是三万余人,也通常只有阎王才能拥有这份兵力。陈舜所拿的那个令牌,本是璟瑄受命时所领取的,但瑜策从璟瑄领命的那一天便看出了俞渊的反心,因而在璟瑄外出前一天晚上熟睡时偷偷把两个令牌调换了一下,便是料到了这场纷争。
但瑜策万万没料到,两个令牌的调换,也让林青枝更加相信了璟瑄的话,实在是一举两得。
“让不让开?”陈舜怒道,他的威严瞬间镇压了全场。林青枝着急了,持枪的手忙想挥枪刺向陈舜,不料陈舜早已将气力运至青枝手的上空,他的手便动弹不得了。所有士兵都害怕起来,纷纷丢下兵器,让出了一条道。
陈舜又勒着林青枝下了马,大声说道:“阎王陛下,请上马!”
这一声尊敬的话语震慑全场。璟瑄对着他点了点头,陈舜便扶着璟瑄跨上马背,拿着马鞭一抽马屁股,马儿便嘶鸣着往外奔去。陈舜又把另一个士兵踢下了马,把林青枝往树上抛去。那绳子绑着林青枝,一下子便将林青枝缠绕在了树上。
“想活命就自己下来吧!”陈舜笑道,自己也飞身上马,紧跟着璟瑄两人飞奔而去。
“快拦住他们!”林青枝用长枪刺断绳子,轻轻落到地上,嘶哑着嗓子喊道。
然而众兵士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是呆呆地站着,望着三个人奔出了树林,心里只是害怕陈舜麾下的三千鬼兵。
三个人又往东疾行了十里,见已追兵,方才停了下来。陈舜望了望四周,忽的说道:“那有间茅屋,咱先去那儿。”
“好。”璟瑄应答了一声,两匹马又往茅屋处跑去。两人在茅屋前一勒缰绳,两匹马登时停了下来。几人推开柴门,一堆灰尘扑簌簌地落下,里面竟然点着昏暗的烛火,一张床被铺得干净。
璟瑄把瑜策放到了床上,陈舜则跑进暗处,端出了一盆水。“陛下用水擦一下军师大人的伤口,我这就给他敷药。”
“你又何来药?”璟瑄奇道。却不料陈舜气冲冲的说道:“你这家伙竟一点也不提防别人暗算你,倒是煞费军师一片苦心!他怕自己坚持不到此时,才托我帮他买药的。”
璟瑄很是惭愧,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帮瑜策处理伤口。陈舜也帮璟瑄处理了手上的伤。又是过了半天,方才处理妥当,瑜策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两人见此,方才在椅子上坐下,长吁了一口气。
璟瑄望着陈舜,忽的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陈将军,这件房子也不是你临时找到的吧?”
陈舜听璟瑄这么一问,悠然一笑:“当然不是,还有人在这里呢?”
“又是谁人?”
陈舜轻轻说道:
“苏源,快出来见阎王陛下和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