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被吓了一跳,转身就对着叶命怒目而视。
“你干什么?”
“小公子年纪轻轻,我还以为你耳朵不好使。我在这问了半天,也不见你回答一句话,这不就想弄出点动静看看到底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叶面激讽的说道。
书童被叶命,气得涨红了脸,书店里现在已有不少人。动静太大,他们都纷纷向这里侧目。
“果然唯女子小人难养也。”书童自知理亏,但还是要梗着脖子怼叶命。
叶命冷冷的笑着。很好,吵不过人,还性别攻击。
“小公子好本事,书倒是读的挺多,小女子知识浅薄,不及公子万一,就偏听偏信的本事,小女子也自愧不如。”叶命阴阳怪气的说。
书铺有不少知道这句话本意的人,语表述见于《论语·第十七章·阳货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女子”不是泛指所有的女性,而是特指“人主”身边的“臣妾”,亦引申为“人主”所宠幸的身边人,书铺中有的人微微扶额,有的人自身事外,还有的人觉得书童丢了读书人的面子对他暗送秋波,但没有一人帮叶命说话,都沉默以对。
叶命说了这句话,也没有管书童铁青的脸色,以及一些人打量的眼光。
叶命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叶命分不清东南西北,就问着人找到了西城。
一条小溪将一座城市划分了东西两城,因命走到小溪旁边,晚起衣袖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有一些化脓。页面简单的用水冲了一下,身上的伤叶命也还没有仔细的瞧过,更别提上药了。
她一个人到达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明明没有做什么,却满身伤痕,看着手上的伤痕,她感觉到格外的委屈,想大哭一场的情绪达到了巅峰,用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努力的露出微笑,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是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吗?要努力的生活下去,什么都会有的。她在心中狠狠的下了一个决心,这是她新的生命,他要好好的活,快乐的活。
她站起走上了一家看大门相对比较富裕的人家。
开门的是一个眉目和善老婆婆,眉目和善,这也让人生头一次的叶命,安心了一点。
“干嘛的?”老婆婆有些凶凶的说。
“奶奶,我是来问一下你们家有什么脏衣服吗?我可以帮忙洗。全家的话我就只要30文钱,您看如何?”
“走走走,俺家不洗衣服。”老婆婆有些烦躁说着就把门关了。
叶命一开始还觉得30文钱或许太多,还想再降一下,结果人家那么肯定的就把门关了。
叶命一个早上问了十户人家,结果都没有人需要洗衣服的。
眼看马上就要中午了,叶命长那么大,也终于体会了一把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
她在小溪边,就着溪水,喝了几口,如果换做她以前是绝对不会喝的,因为这代表着寄生虫,病毒。可是没办法她觉得如今喝着溪水都能尝到甜味,满满幸福。
喝完水,叶命觉得或许可以深入西城一点,可是问了一些人家,还是没有人表示要洗衣服。叶命倒是遇见了些许去洗衣服的女子,他们挽着妇人髻。说说笑笑,特别是那一盆满满的衣服,着实把叶命给羡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