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客栈里待着,饿了便出去转转买点吃的,累了就回客栈躺着,在等录取通知的这三天我把周围大大小小的店铺全逛了一遍、把所有的美食也吃了一遍,广州的甜品很好吃、煲的汤也很好喝,正当我聊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用想我就知道是延年,我满心欢喜的跑去打开了门,不出所料是延年,我笑的更灿烂了。
我问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延年笑了点了点头:“你收拾收拾东西,把房退了,我带你去报道。”
我:“可是房退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延年笑道:“不用担心,给你安排的有宿舍住。”
我笑道:“好!你先进来坐,等我一下。”
延年进了屋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我收拾东西。
我边整理床铺边问道:“对了,我还没问职位呢。”
延年:“我去问了现在只有秘书长这一职位空缺,我便给你申请了,管吃管住。”
我开心的笑道:“我会努力做好的。”
延年笑着点了点头。
我把被子叠好后,收拾好了东西延年便和我一起去退了房,领着我去了办公大楼。
延年找了一个叫小张的男士带我去熟悉熟悉环境,他带着我去了许多办公室熟悉了环境。
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我遇见了那天叽叽喳喳的女士们,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一看见我就道:“唔系陈书记写字楼嘅嗰个姑阿妈啊?”(这不是陈书记办公室里的那个姑娘嘛
吗)
另一个女人:“哦呦,一打扮扮都几靓架嘛。”(哎呀,一打扮打扮还是蛮漂亮的嘛)
打扮时髦的女人:“系呀,嗰日点睇唔开着咁丑样嘅有服呀。”(是呀,那天怎么想不开穿那么丑的衣服呀)
另一个女人笑道:“可能是在女扮男装吧。”
此话一出这几个女人全都哄堂大笑了起来,我不明所以的看向小张。
小张奈的看着我说道:“中了,中了,都白笑了,笑啥?给恁介绍一下,这个是咱新来的同志,你叫啥?”
我听着亲切的河南话说道:“我叫安玉妁。”